货车撞上来后,我的腿卡在变形的驾驶座下。
我忍痛摸到手机。
急救科的医生未婚夫,交通局的爸爸,急救调度中心的妈妈。
三个号码,我最后只拨了120。
我太清楚,在他们的优先级排序里,我从来都不是第一位。
陈砚青赶到后,皱眉问我:“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出了事怎么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给我?”
我疼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他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
“陈梨的车被撞了,我先过去看看。”
他转身要走,还让我别闹脾气
1
货车撞上来后,我的腿卡在变形的驾驶座下。
我忍痛摸到手机。
急救科的医生未婚夫,交通局的爸爸,急救调度中心的妈妈。
三个号码,我最后只拨了120。
我太清楚,在他们的优先级排序里,我从来都不是第一位。
陈砚青赶到后,皱眉问我:“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出了事怎么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给我?”
我疼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他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
“陈梨的车被撞了,我先过去看看。”
他转身要走,还让我别闹脾气。
我望着他的背影,竟然一点也不意外。
妈妈也打来电话:“我们已经出门了,你撑住,马上就到。”
我以为他们终于要选择我。
直到半小时后,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问我:“你的家属什么时候能到?”
……
2
住院第七天,我拄着拐杖办完出院手续。
这七天,陈砚青只来过两次,都不到半小时。
他说等我好一点,就重新安排婚礼。
我没告诉他婚庆公司催了三次,也没提自己早已辞职。
回到公寓时,门锁没有换,屋里却传来熟悉的笑声。
我推门进去,看见陈梨坐在书房里,穿着家居服,手边放着我的建筑图纸。
那把人体工学椅,是陈砚青陪我挑了很久才买下的。
他说过,书房是我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随便动。
如今陈梨坐得很自然,桌上摆着一杯热咖啡。
陈砚青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看见我拄着拐杖,他先皱起了眉。
“你今天出院,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扶着门框站稳。
“这里是我的家,我不能回来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