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绑匪落网的新闻正在热播。
我满脸伤痕被推进镜头。
记者厉声问:
"你绑架周远山独子勒索两千万,知不知道是重罪?"
弹幕铺天盖骂我丧心病狂。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知道。"
记者冷笑:"那你为什么绑架他?"
"因为那孩子本来就是我的。"
镜头后面乱了。
"五年前我刚生下他,周远山的人闯进来把孩子抢走。
只因周太太不能生育,他看中了我儿子。"
"我报过警、打过官司、跪过法院,最后换来的是老公被打死、亲妹妹被凌辱后自杀、亲妈被气得瘫痪住院。"
"周远山的律师团把我从生母变成代孕者,再变成精神病患者。
我被关进精神病院十四个月,出来时儿子已改名换姓。"
"我花三年靠近那个家庭,当家政工,只是想重新把我的孩子领回家,要回他们欠我的。"
记者沉默五秒:"那你为什么失败了?"
我嗓音陡然破碎:
"因为我发现......周太太竟是我那本该自杀的亲妹妹。
而周远山,就是我那本该被打死的老公。
连我那瘫痪的亲妈小跑着赶来,说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
警局里,绑匪落网的新闻正在热播。
我满脸伤痕被推进镜头。
记者厉声问:
“你绑架周远山独子勒索两千万,知不知道是重罪?”
弹幕铺天盖骂我丧心病狂。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知道。”
记者冷笑:“那你为什么绑架他?”
“因为那孩子本来就是我的。”
镜头后面乱了。
“五年前我刚生下他,周远山的人闯进来把孩子抢走。
只因周太太不能生育,他看中了我儿子。”
“我报过警、打过官司、跪过法院,最后换来的是老公被打死、亲妹妹被凌辱后自S、亲妈被气得瘫痪住院。”
“周远山的律师团把我从生母变成代Y者,再变成精神病患者。
我被关进精神病院十四个月,出来时儿子已改名换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