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后花园的梅花开了。
我却被人推进了梅林旁刺骨的冰湖里。
冰冷的湖水让我难以呼吸。
我拼尽最后力气,朝岸上的丈夫顾廷烨伸手。
“侯爷......救我。”
岸边却传来他新纳的扬州瘦马阮青青娇滴滴的嘲笑声:
“姐姐这苦肉计真拙劣,侯爷正急着陪我去赏梅呢,谁要理你这个落汤鸡呀。”
我冷的直打哆嗦,连一句辩驳都说不出口。
可顾廷烨只是冷冷瞥了我一眼,语气极其不耐。
“让她在水里清醒清醒,免得总是用这种拙劣手段惹
1
侯府后花园的梅花开了。
我却被人推进了梅林旁刺骨的冰湖里。
冰冷的湖水让我难以呼吸。
我拼尽最后力气,朝岸上的丈夫顾廷烨伸手。
“侯爷......救我。”
岸边却传来他新纳的扬州瘦马阮青青娇滴滴的嘲笑声:
“姐姐这苦肉计真拙劣,侯爷正急着陪我去赏梅呢,谁要理你这个落汤鸡呀。”
我冷的直打哆嗦,连一句辩驳都说不出口。
可顾廷烨只是冷冷瞥了我一眼,语气极其不耐。
“让她在水里清醒清醒,免得总是用这种拙劣手段惹人嫌。”
湖水漫过头顶,身躯在冰冷中缓缓下坠。
我闭上眼,缓缓收回了求救的手。
若老天给我一条生路。
我与顾廷烨。
……
2
嫁妆册足有六本。
清点到午后。
我带进侯府的八间铺子,三间已经易主。
田庄近两年的收益不知去向,库中金银只剩账面的三成。
连母亲留下的绝版医书,也被人从箱底取走了。
每一笔支取都有外院放行的印记。
印记属于顾廷烨。
我披上厚氅,让人备车去温泉庄子。
春桃担心我的身体,我却不能等。
铺子可以追回,银两也能重算,母亲留下的医书经不起阮青青再糟践一日。
庄子书房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
顾廷烨握着阮青青的手,教她写一个药字。
她靠在他肩侧,桌角垫着几册泛黄的线装书。
我一眼认出母亲亲手缝补过的蓝色书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