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协把压轴的红绸递给我时,
师父当着整个戏班的面,死死按住了我的手。
“青砚,你师姐这两年嗓子大不如前,受不了刺激。”
“压轴的事,先别往外报。”
我是拿了真资格的亲传弟子,
却要给常年霸占台口的师姐让道。
我看着师父眼里熟悉的恳求,没有像往常一样退让,
而是平静地点了头。
“行,听
戏协把压轴的红绸递给我时,
师父当着整个戏班的面,死死按住了我的手。
“青砚,你师姐这两年嗓子大不如前,受不了刺激。”
“压轴的事,先别往外报。”
我是拿了真资格的亲传弟子,
却要给常年霸占台口的师姐让道。
我看着师父眼里熟悉的恳求,没有像往常一样退让,
而是平静地点了头。
“行,听师父的。”
我把红绸推回去,顺手摘了腰上的对场牌。
“既然我不是压轴,那以后师姐忘词漏场,”
“也别再叫我救了。”
......
“名单还没过明路,不用急着挂出去。”
陈鹤鸣把戏协送来的红头文件翻了个面,
……
顺手把那叠排班表放回了桌上。
“既然压轴还是师姐,那对词补场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后台再次安静下来。
沈娇挽着我胳膊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柔弱表情差点没挂住。
“青砚,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明第一个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不帮娇娇顺词,明天彩排她忘词了怎么办?”
我看着周明,觉得他这理直气壮的质问十分荒谬。
“师兄,排班表上写得很清楚。”
我指了指桌上那张纸,语气平静。
“我是跑龙套的,连个正经角色都没有。”
“戏班的规矩,龙套不能进内场看角儿对戏,我怎么帮?”
陈鹤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青砚,你在这跟我拿乔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