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克亲。
我出生当晚,妈妈大出血险些丢了性命;
八岁时候外婆接我放学,被车撞死在路上;
最后姐姐也得了心脏病。
接二连三的祸事后,父母将我送到寺庙净化三年。
如今庙里说我煞气渐散,终于肯放我出来。
没有人来接我,我根据记忆,在烈日下步行十公里,走了四个小时才到家。
推开家门,桌上摆着一个生日蛋糕,旁边还放着两个礼物盒。
我都忘记了,今天是我和姐姐的生日。
他们没来接我,原来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我大喊了一声:“爸!妈!”
正在沙发上拆礼物的姐姐抬头看向我,脸色突然发白,嘴唇发紫,捂着胸口直直往后倒。
“清欢!”
爸妈慌了,冲过去抱起姐姐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叫救护车”。
我慌忙跑着跟了上去,刚到医院,便被妈妈扇了一巴掌。
……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我来到姐姐的病房门口。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好在已经醒了。
爸妈正围在病床前,又哭又笑。
“医生刚刚说,找到供体了!老天保佑,我们宝贝女儿终于熬过来了!”
妈妈紧紧握着姐姐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我站在门口,想走过去。
刚迈出一步,妈妈就看见了我。
她脸上的喜悦瞬间被厌恶取代:“你站这么近干什么?离你姐姐远点!”
她的身体挡在病床前,爸爸也侧过身,挡住姐姐,好像我再靠近一步就会把瘟疫带给姐姐。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只是想问姐姐好点没有,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她,转身退到楼梯口。
夜里我就睡在楼梯间里。
我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来,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水泥地又硬又冷。
我的腿又痛起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我不敢出声,旁边就是姐姐的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