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生辰那日,几个旧友喝多了,把一块红盖头扣到他的结拜兄弟宋亦安头上。
有人拍桌起哄:
“贺兄,当年没拜成,今天补一个!”
满堂大笑,我也笑。
直到红盖头滑下来,酒壶勾断了她束发的簪,乌发落了一肩。
满桌哄笑骤然停住。
只有我还端着酒盏,半天没反应过来。
“宋亦安......是女人?”
没人说话。
婆母低头喝茶,小姑子避开我的眼睛,连府里伺候多年的老管家都一脸尴尬。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1
夫君生辰那日,几个旧友喝多了,把一块红盖头扣到他的结拜兄弟宋亦安头上。
有人拍桌起哄:
“贺兄,当年没拜成,今天补一个!”
满堂大笑,我也笑。
直到红盖头滑下来,酒壶勾断了她束发的簪,乌发落了一肩。
满桌哄笑骤然停住。
只有我还端着酒盏,半天没反应过来。
“宋亦安......是女人?”
没人说话。
婆母低头喝茶,小姑子避开我的眼睛,连府里伺候多年的老管家都一脸尴尬。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这六年,宋亦安跟我们夫妻一起跑过商,住过驿馆,喝醉后睡过贺延清书房的外间。
我从没多想。
因为贺延清亲口告诉我:“她是男人,你吃哪门子飞醋?”
……
2
第二日一早,陆子昂送来一只锦盒。
里面不是赔礼,是六十两银子。
盒底压着一张纸。
【六年赌局,子昂认输,嫂夫人莫怪。】
我看了很久,把纸放回桌面。
春桃忽然跪下,她眼泪一下掉了出来。
我垂眼看她:“你也知道?”
原来我嫁进贺家的第一年,那群人便拿我什么时候发现宋亦安是女人打过赌。
有人押三个月,有人押一年,贺明珠押五年,陆子昂押十年。
每逢贺延清生辰,他们就偷偷加一次彩头。
我扶住桌沿:“贺延清呢?”
春桃不敢抬头:“姑爷说......您若一直信他,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怪不得第二年,他们起哄让我替宋亦安相看姑娘。
我真捧着十几张画像,一张张问她:“喜欢圆脸还是瓜子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