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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共情能力超强。
小学同桌丢了橡皮,哭了一节课,我看着她哭,自己鼻子一酸也跟着哭,最后两个人抱头痛哭,把老师吓到叫了家长。
初中室友失恋,半夜躲在被窝里抽泣,我听着听着也红了眼眶,第二天顶着肿眼泡上课,班主任以为我家出事了,打电话给我妈。
高中闺蜜被班主任当众批评,委屈得直掉眼泪,我在旁边听着听着,眼泪比她流得还凶。
直到我工作以后,部门里来了个同事,天天找我换班找我帮忙:“棉棉,我颈椎病犯了,疼得睡不着觉......”
“棉棉,我胃又疼了,这班真上不下去了......”
“棉棉,我感觉我快抑郁了,活着真没意思......”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围着她嘘寒问暖。
可原本作为办公室小透明的我,只觉得上班压力一天比一天大。
我不懂什么卖惨,什么自嚒。
我只知道,听着她一声接一声的叹息,我心脏揪得生疼。
直到她又一次让我帮她加班:“棉棉,我今天都流鼻血了,我要去医院,我的活你帮我干一下吧,再这样,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下一秒,我直接替她打了辞职报告。
当着全公司的面,冲进总监办公室替她递了上去。
……
2
她捂着嘴笑,“这些活我本来打算拖到月底慢慢做的,辛苦你啦。”
旁边几个同事跟着笑出了声。
张姐立刻搭腔:“那可不,棉棉就是咱们部门的活菩萨,人好心善。”
“就是就是,以后有事找棉棉准没错。”
她们的笑声裹着戏谑和调侃,像细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共情能力瞬间把那些藏在笑里的嘲讽放大,密密麻麻裹住我。
我握着鼠标的手开始抖,指尖冰凉,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字,整整十分钟,打不出一个字。
胸口闷得厉害,像压了块大石头。
我那时候还以为,她只是不懂感恩。
我没想到,她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月底公司搞团建,要求每个部门出一个节目。
小雅第一个举手,说大家一起排个合唱,热闹。
主管当场夸她有集体荣誉感。
可真到排练的时候,她次次都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