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的江滩广场,人潮汹涌。
倒计时最后一分钟,人群突然发生轻微的推搡。
女友沈清宴和青梅迟温书下意识地转身,用手臂撑起一个小圈,将好哥们许星阑牢牢护在中间。
而站在许星阑旁边的我,直接被这股力道挤到了两米开外。
“十!九!八......”
漫天烟花绽放那一刻,沈清宴拿出手机,揽着迟温书和许星阑拍下了一张大合影。
闪光灯亮起,没有一个人想起去找被挤出圈外的我。
我站在冷风中,看着不远处笑闹的三人。
其实早有预兆的。
看电影时,他们三个人讨论剧情热火朝天,我一开口,空气便会短暂凝滞,随后话题被自然地略过。
游乐园打卡,四个人买的纪念发箍,只有我是随便挑的瑕疵款。
她们不是讨厌我,只是在她们的潜意识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被忽略的背景板。
“新年快乐。”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烟花易冷,有些强求不来的羁绊,就让它永远留在旧年里吧。
......
……
“枕寒,周六许星阑生日,你帮忙订个蛋糕呗。”
周三中午,沈清宴发来语音。
“什么口味?”
“他喜欢海盐焦糖的,你知道的。最好是那家叫什么......南庭?上次他说好吃的那家。”
“南庭要提前三天预约。”
“那你现在订正好来得及嘛。”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打开南庭的小程序,海盐焦糖蛋糕六寸四百八。
“款式他有偏好吗?”
“你挑就行,你审美好。”
“好。”
“对了,再帮忙买束花,他喜欢雪山玫瑰。生日嘛,仪式感要有。”
她给哥们买花要仪式感。
上个月我生日,她在群里发了句“生日快乐”,连个蛋糕表情都没有。
我没提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