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驾游的高原客栈里,我们玩起了"你有我没有"的折手指游戏。
每个人说一件自己做过别人没做过的事,没做过的人要折下一根手指。
男友虞景深看了眼身旁高原反应严重的学妹,第一个开口:
"我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搬过家。"
话音刚落,两个竹马立刻心领神会地附和:"我也没有。"
只有我默默折下了一根手指。
毕业那年,虞景深和竹马们忙着帮学妹搬进精装公寓,而我一个人在大雨里,把几十个箱子搬进了破旧的出租屋。
接下来的几轮,他们默契地抛出"我没有一个人去过医院"、"我没有独自修过电脑"。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为第一个折完所有手指的人。
学妹靠在虞景深肩上,捂着嘴娇怯地笑:
"姐姐好厉害,像我这么笨,平时连拧个瓶盖都要麻烦景深哥。"
虞景深笑着把罚酒推给我:
"你太独立了,平时什么都能自己搞定,这局你输得不冤。"
是啊,我很独立。
所以下午买氧气瓶时,他们买了四瓶,完全忘了问我需不需要。
……
"言希,今天去纳木错你坐后排中间吧,若笙晕车得靠窗。"
早上八点,纪行舟在门口分配座位。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
第一天从机场出发,我坐后排中间。
第二天翻山路,我坐后排中间。
霍辞开车,虞景深副驾驶导航,殷若笙坐左后靠窗,纪行舟坐右后靠窗。
中间那个没有安全气囊、被两侧挤得动弹不得的位置,永远是我的。
"好。"
殷若笙从客栈出来的时候,裹着虞景深的冲锋衣,脸色看着比昨晚好了些。
"姐姐早!"她朝我挥手,"昨晚睡得好吗?我反正一晚上没睡着,景深哥陪我坐到三点多。"
陪到三点多。
虞景深跟在她身后出来,眼下有青黑。
"言希,你昨晚出去买到氧气瓶了?"
"买到了。"
"行,那今天路上你应该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