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顶级投行里最透明的前台。
我的人生没有宏图霸业,只有为我心爱的宠物猪打毛衣。
无论是开早会还是午休。
甚至连大客户来访时我都在偷偷织毛衣。
直到公司空降了一位据说“大有来头”的作精HR总监。
为了立威,他穿着定制的金属头皮鞋走到我面前。
将一杯滚烫的美式咖啡泼在了我快要完工的羊绒毛衣上。
“公司不养闲人,现在、立刻给我跪下把鞋面的咖啡舔干净,然后滚蛋!”
他居高临下,眼神轻蔑极了。
我不照做,他叫来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女保镖把我死死围住。
他把脚踩在被咖啡渍浸湿的毛衣上反复踩踏。
“给我舔干净,不然今天,你别想毫发无伤地离开。”
我看着那件只差一个袖子就完工的毛衣,心仿佛在滴血。
随后我拨通了投行全球最大资方,也就是我亲妈的私人电话。
原本,我只想安静织毛衣。
……
膝盖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清脆的闷响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痛觉神经疯狂报警,我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没叫出声。
贺修能满意地走近两步,把那双沾着咖啡渍的定制皮鞋递到我嘴边。
“舔吧,小贱人。”
我别过脸,死死盯着地上那团破烂不堪的羊绒毛衣。
没人知道,这件衣服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那是我二姐沈纯熙从她的私人牧场里,亲手挑选的最顶级的初剪羊毛。
我熬了几个通宵才纺成线,一针一线织给我最心爱的宠物猪琼玖做生辰礼物的。
现在,全毁了。
贺修能见我不动,眼神越发阴毒。
他突然转身,一把抓过我放在工位上的帆布包。
“我倒要看看,你这种穷酸鬼包里都装了些什么垃圾。”
他用力一抖,将包里的东西悉数倒在地上。
护唇膏、钥匙,还有几个精致的小密封袋滚落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