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破门时,绑匪刚从我腹部拔出刀。
这三天,身为谈判专家的亲姐为避嫌不断高喊:
“我绝不因私废公!哪怕你S了我亲弟弟,也绝不能动贫困生林星祈!”
这激怒了绑匪,每天捅我一刀泄愤。
获救时,我已痛得失声。
亲姐见我穿着绑匪套上的黑罩衫,笃定我安然无恙,快步上前揽住毫发无伤的林星祈就走:
“小屿,姐要是先管你,记者会骂我们徇私,你再忍忍,马上有人来。”
马上来的是我的警察老婆。
我满眼哀求地求救,她却连眼神都没给:
“绑匪交代了,根本没伤你,别在这吃醋胡闹。”
“林星祈是弱势群体,我必须先确保他没事,你自己打车去医院。”
我硬撑着最后一口气到最近的医院。
身为外科主任的亲妈却推开我求救的手,紧张查验林星祈手腕的勒痕。
看着摇摇欲坠的我,她皱眉退后:
“你姐和你老婆都确认你没事,一个大男人别娇气了。”
……
我拼命摇头,指着自己的肚子,嘴唇一张一合。
发不出声音。
眼泪先掉了下来。
我去掀衣服让她看。
手却被她摁住。
我妈叹了口气,替我系紧了罩衫绳结:
“别哭,排队等着,轮到你,妈一定亲自给你看。”
抢救室里传来轮椅的声音,林星祈被推出来做检查。
他手腕缠着雪白的纱布,看见我,眼圈立刻红了:
“阿姨,让屿之哥先看吧,屿之哥脸色好差。”
“我这点小伤不要紧的,我从小什么苦没吃过。”
候诊区一片赞叹。
“这小伙子真懂事。”
“听说是资助的贫困生,比亲生的还贴心。”
我妈眼底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握住林星祈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