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十世灾星。
第一世大旱,村民烧死我求雨。
第三世瘟疫,族老把我钉进棺材镇邪。
第十世两国交战,皇帝拿我祭了军旗。
可无论怎么死,我都会重新投胎,继续替世人背灾。
国师说,想结束这场轮回,只有一个办法。
死在至亲手里。
第十一世,镇国侯府找回了我。
回府路上,父亲警告我别欺负养子,母亲让我把嫡子身份和世子之位让给他,三个姐姐更是放话:
“怀瑾少一根头发,我们都不会放过你。”
我听得十分安心。
入族谱那日,养子谢怀瑾趁人不备打翻长明灯,又将沾了灯油的族谱塞进我怀里。
火势一起,他带着满手燎伤救出祖宗牌位,我却成了纵火毁祠堂的罪人。
母亲扇了我一巴掌。
长姐命人将我绑进镇邪塔。
父亲亲手封死塔门,要用我的命平息祖宗之怒。
烈火从脚下烧起时,他们都守在谢怀瑾床前,心疼他手上的伤。
我在浓烟里靠墙坐下,终于笑了。
不枉我做了十世灾星。
这一世,我总算找到了一群愿意亲手杀死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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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十世灾星。
第一世大旱,村民烧死我求雨。
第三世瘟疫,族老把我钉进棺材镇邪。
第十世两国交战,皇帝拿我祭了军旗。
可无论怎么死,我都会重新投胎,继续替世人背灾。
国师说,想结束这场轮回,只有一个办法。
死在至亲手里。
第十一世,镇国侯府找回了我。
回府路上,父亲警告我别欺负养子,母亲让我把嫡子身份和世子之位让给他,三个姐姐更是放话:
“怀瑾少一根头发,我们都不会放过你。”
我听得十分安心。
入族谱那日,养子谢怀瑾趁人不备打翻长明灯,又将沾了灯油的族谱塞进我怀里。
火势一起,他带着满手燎伤救出祖宗牌位,我却成了纵火毁祠堂的罪人。
母亲扇了我一巴掌。
……
2
塔门外重新安静下来。
我心底最后一点担忧,也随之散去。
原本我还怕他们只是想吓唬我,烧到一半便会心软。
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了谢怀瑾在他们心中的分量。
火势沿着木梯向上攀爬,滚烫的烟雾压在头顶。
我扯下束发的布带,折成几层捂住口鼻,慢慢缩进墙角。
这里的气味实在难闻。
外面突然传来争执声。
先前报信的老仆被两个护卫架了起来,却仍在拼命挣扎。
“侯爷,老奴守了镇邪塔四十年,绝没有危言耸听!”
“火油一旦被引燃,便是铁打的人也活不过今夜!”
“大公子是您的亲生骨肉,您不能拿他的命赌啊!”
父亲没有回答。
谢怀瑾却低低啜泣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