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便知道,不争不抢,就只能任人宰割。
为了夺回被继母侵吞的嫁妆,我设局让父亲与她反目。
为了拿回我的伴读名额,我在御前揭露继妹请人代笔。
为了不给虐死两任妻子的盐商当续弦,我挖出两具尸骸,抬到了定亲宴上。
最后,我嫁给了天下最光风霁月的太子萧承。
大皇子将毒酒送进东宫被我发现,萧承却摆摆手:
“皇兄只是一时糊涂,并不是真的想S我,如今我安然无恙,你不要揪着不放,平白伤了我们兄弟情分。”
我便命人将毒酒与大皇子的私印一并送进御书房,坐实他的谋逆之罪。
三皇子收买朝臣,意图在御前逼废太子。
萧承摇头叹息:
“三弟年纪尚小,定是有人在他耳边故意挑拨。父皇若知道,必会毁了他一生,你莫要把事情闹大。”
也是我抛出诱饵,引得那些人为了保命,揭发彼此结党贪墨的罪证,让三皇子党羽分崩离析。
但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我一件也不敢让他知道。
在他面前,我装了十年温婉仁善。
他以为我不懂朝政,不识人心。
……
他说完,拂袖离去。
回府后,我立即召回东宫暗卫,封存六部眼线,将谢家的粮仓、银钱与漕运线全部收回。
入夜,一封来自北境的密信送到我手中。
落款只有两个字。
裴玄。
前世那位即将回京为皇帝祝寿的镇北侯养子,
我却知道,他就是皇后失落民间多年的亲生幼子。
三日后,东宫设宴。
沈云舒坐在萧承身侧,一袭月白宫裙,像是不染尘埃的仙子。
我作为谢尚书之女,也在受邀之列。
酒过三巡,大皇子府的内侍捧着一坛佳酿上前。
“这是大殿下特意送来的,感念太子殿下监国辛苦。”
萧承的目光落在酒坛上,
前世,正是这坛毒酒,险些要了他的命。
试酒太监刚要饮下,萧承便抬手打翻了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