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乔七窍。
在国际金融黑市上,我的名字是一道禁忌。
十八岁那年,我仅凭一张嘴,搅动集资一百二十七亿,一战封神。
自此整个灰色资本圈闻我之名就色变,私下给我起了个代号——资本猎狐。
可风头再盛,也架不住玩脱。
我凭本事把自己送进监狱蹲了五年。
刑满出狱那天,亲生父母寻来,将我接回那座金碧辉煌的豪门大宅。
至此,四九城上流圈多了个茶余饭后的谈资,我也得了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外号:
乔家那个在号子里镀金的真千金。
父母怕我嫉妒假千金,向我解释,领养假千金只是为了寄托对我的思念,让我别多想。
没想到我听完之后“哦”了一声就回房间睡觉。
他们怕我表面不在意,暗地里伺机报复假千金,处处留意我的一举一动。
可我既不去找她麻烦,也不去他们面前卖惨争宠。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慢悠悠晃到餐厅吃饭,然后窝在客厅沙发角落,抱着平板打游戏,电视放着无聊的综艺当背景音。
什么家产,大小姐的光环,我一概不放在心上。
……
烫金请柬的特邀人位置,清清楚楚写着——
特邀宾客:乔七窍小姐,可携乔家全体家属共同赴会。
空气瞬间凝固,乔清欢捏着请柬,手微微发抖,尴尬地站在原地。
刚刚还一脸欣慰的父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傅厌神情错愕。
我慢悠悠起身伸了个懒腰。
“那真是遗憾,看来只能回绝了。”我漫不经心开口,“父亲刚刚下令把我禁足,我怕是没资格参加这场盛宴。”
说完,我转身朝着卧室方向走去。
乔清欢在一旁急得暗中扯了扯乔振邦的衣袖。
“好了。”乔振邦脸色青黑,硬着头皮出声,“禁足解除,人家邀请了你,你不去像什么样子。”
我头也不回:“我不想去。”
“你胡闹什么!”乔振邦怒火被点燃,音量骤然拔高,“这是多少豪门求而不得的机会,你倒百般推拒!”
我停下脚步,斜斜倚在走廊墙壁上,侧过头看向满屋子的人。
“想让我出席也不是不行。”
“方才被禁足,我心情很差,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拿一千万出来哄哄我,我说不定就能开心一点。”
三个字落地,众人哗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