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我在高档餐厅卖花,遇到爸爸和婶婶在给弟弟过生日。
精致的汽车模型惹得小朋友欢呼,而我每年的礼物都是他丢掉的二手玩具。
我垂眸,拿着一篮子玫瑰花走去:
“叔叔,给阿姨买束花吗?今天特价。”
婶婶故作惊讶的抱住我:“悠悠?你怎么在这?”
七夕我在高档餐厅卖花,遇到爸爸和婶婶在给弟弟过生日。
精致的汽车模型惹得小朋友欢呼,而我每年的礼物都是他丢掉的二手玩具。
我垂眸,拿着一篮子玫瑰花走去:
“叔叔,给阿姨买束花吗?今天特价。”
婶婶故作惊讶的抱住我:“悠悠?你怎么在这?”
“这几年你们不回家,是在怨我对不对,可我一个女人带孩子,实在身不由己。”
爸爸穿着从前嫌弃的亲子装,居高临下扫了我一眼:
“看来三年过去,你妈还没学乖,一个亿花光了?派你出来卖惨。”
奶奶刚从卫生间回来,瞥见我阴阳怪气:
“又是你妈教你的,装可怜博同情?”
自从爸爸执意肩挑两房后,妈妈总会找各种理由留爸爸。
结果非但没能挽回他的心,还被送进精神病院学乖,死在里面。
...
“你告诉她,只要她乖乖伺候你婶婶和弟弟,我就接她回来,我们还是一家人。”
爸爸抽出几张百元大钞丢给我,随后单膝跪地把花送给婶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