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车祸去世一年,赔偿款迟迟不到,我前去询问,对面却说赔偿款已经被妻子取走。
我愣了下,忙打电话给在外地的妻子。
“是,爸妈的赔偿款我取走了,因为青宴要办画展,所以......”
听着妻子略带愧疚的声音,我浑身颤抖,嘶哑着声音问:“所以你就用爸妈的赔偿款给他办画展?”
爸妈车祸去世一年,赔偿款迟迟不到,我前去询问,对面却说赔偿款已经被妻子取走。
我愣了下,忙打电话给在外地的妻子。
“是,爸妈的赔偿款我取走了,因为青宴要办画展,所以......”
听着妻子略带愧疚的声音,我浑身颤抖,嘶哑着声音问:“所以你就用爸妈的赔偿款给他办画展?”
那不是赔偿款,是我爸妈的命啊!
妻子忙道:“你放心,青宴的画展办的很成功,一星期后我和他就会回去,到时赔偿款一分不少还给你。”
我无声惨笑!
还?
不需要了,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拿回来。
电脑上正在播放沈青宴画展的直播。
我的妻子,周雅青站在他身边,满眼都是他。
手拿话筒的记者在一旁采访。
“沈大师,您第一次办画展便取得如此好的成绩,有什么要对喜爱你画作的朋友说的吗?”
“我要感谢一个人,没有她的帮助,不会有这次画展。”
沈青宴从记者手中接过话筒,转头温柔地看着周雅青,然后握紧她的手,高高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