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全是精英,我却考了个证跑去当幼教。
我对带娃、做手工的幼教生活乐在其中。
直到家长会上,开迈巴赫的阔少当众撕了我做的手工奖状。
他戴着硕大祖母绿戒指的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哪里来的穷酸男老师,这样的东西也好意思给我女儿?"
"识相点自己辞职,我老婆一个电话,你们园长都得跪着送她走。"
我弯腰捡起奖状,尽量平静地开口:
"秦先生,教育孩子看的是专业和用心。”
秦修杰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专业?月薪四千的专业?我家保姆都比你挣得多,你也好意思在这谈教育?"
旁边有家长跟着笑,小声说:
"听说他家条件一般,能找到这份工作就不错了。"
"就是,穷人还挺有骨气。"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皱巴巴的手工奖状,沉默五秒。
然后掏出手机,挨个拨了三个电话。
……
秦修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他眼底的恶意更加浓重。
“死鸭子嘴硬,你这种底层垃圾也就只能放放狠话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张志强刚跑出去的方向。
似乎觉得拿零钱砸我这种方式还不够解恨。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帆布包上。
那个包就放在讲台角落,洗得有些发白。
秦修杰突然捂住自己的胸口,夸张地大喊了一声。
“哎呀!我的胸针呢!”
宋婉芝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
“秦先生,什么胸针?”
“我今天特意戴出门的那枚卡地亚猎豹胸针!”
秦修杰急得直跳脚,眼眶甚至逼真地红了一圈。
“那可是我老婆上个月刚从拍卖行拍回来的,价值一百多万呢!”
周围的家长一听这个数字,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