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就算被豪门认回也改不了爱钱本性。
假少爷为了羞辱我,把翡翠扔进荆棘丛中:
“你不是很爱钱吗?捡出来,这就是你的。”
我眼睛一亮,毫不犹豫扎进荆棘,美滋滋地把翡翠塞进口袋。
假少爷四处宣扬我是要饭花子,可他不知道,我和京圈女首富有着100%的痛觉共感。
我扎进刺丛那天,正在开会的女首富痛得差点连人带椅子掀翻。
为阻止我继续为钱自残,她派了八个女保镖暗中盯梢。
直到游艇派对那天,假少爷故技重施,将千万项链丢进深海:
“去捞啊,捞到就归你!”
一听“千万”,我守财基因狂动。
刚要猛扎,却忽然想起那八个女保镖。
我生生踩住刹车,转头看向假少爷,极其认真地劝道:
“你确定要这么玩?我劝你收手,免得待会儿后悔啊。”
假少爷冷笑一声,以为我是害怕不敢,单手插兜极尽挑衅:
“怎么?怕了?少废话,今天你要是不捞,就给我跪下磕头!”
……
甲板上的海风顺着湿透的衣服往骨头缝里钻。
我捏着项链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贺景珩见我沉默,以为我怕了,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哟,刚才不是挺横吗?”
“怎么一听要推平那个破烂孤儿院,就成哑巴了?”
“那种装满小叫花子的地方,早就该拆了建垃圾场。”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南郊孤儿院,那是老院长爷爷为了给我凑治病钱,挨家挨户下跪磕头才保住的地方。
那里每一块砖,都是我穷怕了的根源。
商少恒这是直接捏住了我的命门。
我看着贺景珩那张做过医美的脸,突然笑了。
“垃圾场?”
我走上前,反手一巴掌抽在贺景珩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盖过了海浪的翻滚。
“你这智商,连人工智能都不稀罕替你运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