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沈叙白是青梅竹马,可结婚七年,他抱女同事的猫,都比抱我们儿子多。
儿子高烧39度这晚,我打电话让他回家。
"我在陪苏念看急诊,你先叫车。"
他挂了电话,转来两百块,备注'挂号费'。
苏念是他认的"妹妹",一个从小体弱、只在他面前咳嗽的白莲。
我背着儿子在儿科排了三个小时的队。
凌晨,我刷到苏念的朋友圈。
沈叙白蹲着替她试新鞋,配文【有的人天生就该被捧在手心】。
定位是商场,不是医院。
我抱着退烧的儿子回家,他难得等在门口,还伸手接过了孩子。
我心头刚软,他却把一份DNA报告轻轻放在桌上。
"念念偷偷做的鉴定,孩子不是我的。"
他声音很轻,甚至带着恳求:
"把孩子送走,我们还能回到小时候。"
我浑身血都凉了,眼前一阵发黑,闪烁过无数不堪的画面,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
……
五月的阳光刺眼,却驱不散我身上的寒意。
我抱着阳阳,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
卡里的余额只有不到两千块。
昨晚那两百块“挂号费”,是他这个月给我的所有开销。
我找了一家位于城中村的老旧旅馆,一天八十块。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墙皮剥落了大半。
我把阳阳安顿在有些潮湿的床铺上,给他贴上最后一片退热贴。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来电人是“妈”。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死丫头,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过来?”
电话刚接通,尖锐的女声就刺破了我的耳膜。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疲惫地开口:“妈,我没钱了。我跟沈叙白分开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更激烈的咒骂。
“分开了?你被他赶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