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镇有条规矩,新娘走上回头桥后便不能折返。
一旦回头,就代表她不是真心想和丈夫过日子,还会把晦气带到婆家。
未婚夫的女兄弟总说我太恋家。
“嘴上说愿意嫁,心却还留在娘家,这种女人怎么可能安心过日子?”
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我答应遵守雁回镇所有的规矩。
上桥前,母亲红着眼叮嘱我:
“以后要好好生活,别总惦记家里。”
我忍住眼泪,没有回头。
直到走到桥中央,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有人大喊:
“新娘的母亲心脏病发,昏倒了!”
我下意识想要折返,程砚川却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乔曼在一旁冷笑:
“别人家的新娘都守得住规矩,怎么偏偏就她事多?”
程砚川皱着眉劝我:
“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
“你现在回头,会把晦气带进程家,害我们一辈子。”
身后的呼救声越来越乱,我却忽然不想再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新娘了。
如果嫁给他的第一步,是眼睁睁看着至亲倒下。
那这座桥,我不过了。
程家的门,我也不进了。
雁回镇有条规矩,新娘走上回头桥后便不能折返。
一旦回头,就代表她不是真心想和丈夫过日子,还会把晦气带到婆家。
未婚夫的女兄弟总说我太恋家。
“嘴上说愿意嫁,心却还留在娘家,这种女人怎么可能安心过日子?”
为了证明自己的真心,我答应遵守雁回镇所有的规矩。
上桥前,母亲红着眼叮嘱我:
“以后要好好生活,别总惦记家里。”
我忍住眼泪,没有回头。
直到走到桥中央,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有人大喊:
“新娘的母亲心脏病发,昏倒了!”
我下意识想要折返,程砚川却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乔曼在一旁冷笑:
“别人家的新娘都守得住规矩,怎么偏偏就她事多?”
程砚川皱着眉劝我:
……
母亲暂时不能移动,我托桂香婶守着她,独自回家收拾东西。
雁回镇的巷子窄,婚车还堵在门口。
几个孩子蹲在路边捡喜糖,见我穿着婚纱回来,全都好奇地盯着我。
程家的亲戚已经进了婚房。
有人坐在新床上嗑瓜子,有人翻看我留下的陪嫁,还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
乔曼拿起那对龙凤镯,冲镜头晃了晃。
“看见没有,嘴上说不嫁,金镯子倒是没忘。”
我走过去夺下镯子,连同婚房钥匙、银行卡和程家给的改口费一起放进红漆木盒。
“这些都是程家的,一样不少。”
乔曼笑出了声。
“玩退彩礼这一套,不就是嫌给少了?”
“你妈一病,你马上退婚,这不明摆着逼砚川给钱吗?”
亲戚们跟着起哄。
“程家出的彩礼在镇上已经是头一份了。”
“她家那个破院子卖了都不值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