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十八岁那年,我被男友的青梅陶宁意外毒成聋哑。
为了赔罪,她主动自学手语充当我的翻译。
我给朋友准备生日惊喜,她却翻译:“她说这礼物很贵,轮到她生日你要送双倍。”
朋友冷脸甩我两千块,从此跟我绝交。
我担心出车祸的爸妈,她却翻译:“她说你们赶紧趁着还有一口气,告诉她存款密码。”
爸妈大骂我没人性,从此断我经济。
我不知内情,以为家人朋友都嫌我残疾,几度想死,是男友顾延川一次又一次将我拉回。
直到我被绑匪持刀抢劫,我愿交出所有钱财,只求活命。
陶宁却翻译:“她说你废物!你有本事你动刀啊,她男朋友的爸爸有权有势!”
绑匪被激怒,一刀插进我脑袋。
被急救醒来时,顾延川正坐在我病床边,双目血丝,满脸担心。
我刚想跟他打个“别担心”的手语,就见他背过身,冷声质问进来的陶宁:
“小汐这次受伤,是不是你又胡乱翻译了?”
“她急救了十二个小时才醒过来,这次不是小打小闹,非常危险!”
……
2
席家来医院对我进行了面试,我才知道我未来的雇主叫席绍清。
他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目光如炬,旁人的心思仿佛能被他一眼洞穿,让人不敢多看。
问题一直是管家在问,时不时看看席绍清的脸色,我瞧不出他对我满意。
他只问了我一个问题:「你脑袋的刀伤是怎么回事?」
我撒了个谎:「一场意外。」
在还没有付出的时候,就期望他能帮我出头,那是不可能的。
我必须等待时机。
席绍清盯着我看了几秒,对管家勾了勾手指,转身离去。
管家立刻安排我转入席家入股的私立医院,我才大松了一口气。
面试通过。
工作内容其实很轻松,唯一困难之处是要不动声色的讨好席绍清。
我做得很不出色,养伤期间就开始工作,但到出院都未见过他对我笑。
出院后,我住进了席家主楼旁的附属佣人楼,周末休息时出来住自己租的房子。
在某个周末再次见到顾延川时,距离那场抢劫,已经三个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