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相府最不受宠的嫡女,穿书三个月只顾吃,胖了五十斤,月事都吃停了。
中秋家宴上,太医当着侯府准婆婆的面,说我怀了三个月身孕。
继妹是太子未婚妻,我是新科状元未过门的媳妇。
三日前我撞见她与状元爷在假山后私会,她怕我揭穿,先下手为强。
她买通太医,坐实丑事。
继母猛起身哭嚎:“我日日教你规矩,你竟敢在侯府面前丢人!”
继妹跪地递家法:“父亲,姐姐定是被状元郎逼迫的,别打死她。”
父亲铁青着脸,把我的庚帖强行塞还给侯府主母。
侯府主母当众啐我,状元未婚夫冷声退婚,全族看我笑话。
父亲命人按住我杖三十,血染裙摆,还要将我拖入家庙。
全家都在等我痛哭求饶。
我咽下最后一口鸡腿肉,平静开口:
“太子的,怎么,要S他灭口吗?”
......
……
2
家庙的地面透着刺骨的凉意。
我睁开眼,看向窗缝外那道瘦小的身影。
是春杏。
穿书三个月,我在相府形同透明。
只有这个扫地丫鬟曾饿得躲在花园里哭,我顺手塞过她一个鸡腿。
侯府的庚帖今日刚退回来,婚约虽然作废,但只要侯夫人提出复诊,父亲便不敢立刻S我。
我忍着背后的剧痛,扶着墙慢慢挪到窗边,轻敲三下。
“过来。”
春杏怯生生地凑近:“大、大小姐......”
我褪下腕间的素银镯子。
这是我娘留下的遗物,也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我不让你偷钥匙,只求你替我给侯夫人带句话。告诉她,我停经是因暴肥,请她派大夫复诊。”
春杏盯着镯子,双手发抖。
我看着她:“那天的鸡腿,吃饱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