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我亲眼看见与我定下三年婚约的世子,正把我护了十年的庶妹压在暖阁软榻上。
一个说我不过是明面上的世子妃,一个说等我嫁进裴家,就要休了我、娶她做正妻。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捡起庶妹遗落的耳坠,收好未婚夫掉下的香囊,封了暖阁,留了人证物证。
既然他们想偷情寻刺激,那我就送他们一场终生难忘的大婚。
迎亲吉时将至,我亲自领着满堂宾客、裴家老夫人和侯府族老,堵上后院柴房的门。
这一回,我不要委曲求全,不要顾全体面。
我要他们在最风光的时候,身败名裂;
我要亲手撕碎这场婚约,让所有算计我的人,统统付出代价。
大婚前,我亲眼看见,与我定下三年婚约的世子裴珩,正把我的庶妹压在偏院暖阁的软榻上。
“后日她嫁你,我便再没机会了......”
“她不过是明面上的世子妃,你才是我心尖上的人。”
烛火摇曳,帐影交缠。我站在窗外,听着他们拿我的婚事**,
听着我护了十年的妹妹,娇声问他——
“等姐姐进了裴家,你什么时候休了她,娶我做正妻?”
我没有冲进去。也没有哭闹。
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枚断钩耳坠。那是上个月,我亲手送她的及笄礼。
原来我掏心掏肺养出来的,不是妹妹。是条会反咬主人的毒蛇。
我攥紧耳坠,转身离开。回房后,谢嬷嬷见我脸色发白,慌忙扶住我:
“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将耳坠压进妆奁最底层,抬眼一笑,声音轻得发冷:
“没什么。”
“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
“既然他们这么想偷情,那我就送他们一场,终生难忘的大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