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年,前夫开出两万月薪,请我回家当住家保姆照顾女儿。
我签下协议,却把保姆改成合租室友,目标是攒够资本夺回女儿抚养权。
我冷静布局,一心等着法庭翻盘,可昔日冷漠的前夫悄悄报了亲密关系课程,厚厚一本学习笔记写满悔意。
在日复一日相处拉扯里,过去的伤害与迟来的爱意,将我的计划彻底打乱。
离婚三年,前夫递给我一份协议,月薪两万,请我回去当住家保姆。
我签了。
但我把“保姆”二字改成“合租室友”。
所有人都以为我低头是为了钱,只有我知道,我要的是女儿的抚养权。
我一边兢兢业业地照顾女儿,一边默默记账、攒钱,等着在法庭上绝地反击。
可没想到,我那个从不当家的前夫,竟然偷偷报了《亲密关系沟通课程》,还手写了一本厚厚的“学习笔记。”
最后一页写着:“我用了十年,才学会怎么爱你。”
……
于飞坐在我对面,把一份协议推过来。
桌上写着三个字:劳务合同。
我从头看到尾,看到"甲方雇佣乙方担任住家保姆一职"这句时,指甲掐了一下掌心。
住家保姆。
他给我开了个价。
月薪两万。
两万。
……
搬回婚房那天,我站在门口。
玄关还挂着三年前我挑的帆布门帘,边角洗得发白。我没带走的那双拖鞋还摆在鞋柜最下层。
于飞站在我身后,拎着我那个行李箱。
一个箱子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我换了鞋,走进去。
客厅沙发换了新套子,不是我当年选的那款米色的,换成深灰了。
电视柜上放着豆豆的照片,她七岁生日拍的,缺了一颗门牙,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于飞把行李箱放在书房门口,说:"床单是新换的。"
"嗯。"
"豆豆放学就能看到你。"
"嗯。"
他又站了一会儿,补了一句:"你的东西别堆客厅,我客户偶尔会来。"
我攥着行李箱的拉杆,指节紧了紧。
"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