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说,永嘉公主骄纵跋扈,连驸马都是抢来的。
可那是父皇金口赐婚,只是那人心里早住了旁人罢了。
若无这道圣旨,他们本该是天造地设。
我知道。
可我是公主。
公主不退,不让,不认输。
赐婚次月,林昭吟卷入科举舞弊案,太傅一族获罪外迁。
温遂宁跪在我门前为她求情三个月,我始终不为所动。
林昭吟随父离京那日,暴雨如注。
温遂宁冒雨追出十里,回来时像一匹淋透的孤狼。
他看我的眼神,从那日起,便只剩恨意。
此后我们在这座金笼中彼此撕咬了整整十五年。
直到那年冬天,有人在我的汤药中下了鸩毒。
毒发之际,他割腕引血,生生为我续了三日命。
大夫说他失血过重,再无力回天。
他苍白地躺在我榻边,轻声说:
"殿下,你我都累了。"
"来生若再遇,求你......就当不认识我。"
"让我去寻她,也让你不必再做这恶人。"
我看着他闭上眼睛,终于松开了攥紧一生的手。
再醒来时,我的手中正捧着那道赐婚圣旨。
我将圣旨合上,轻轻放回御案。
"父皇,这桩婚事,女儿不要了。"
世人皆说,永嘉公主骄纵跋扈,连驸马都是抢来的。
可那是父皇金口赐婚,只是那人心里早住了旁人罢了。
若无这道圣旨,他们本该是天造地设。
我知道。
可我是公主。
公主不退,不让,不认输。
赐婚次月,林昭吟卷入科举舞弊案,太傅一族获罪外迁。
温遂宁跪在我门前为她求情三个月,我始终不为所动。
林昭吟随父离京那日,暴雨如注。
温遂宁冒雨追出十里,回来时像一匹淋透的孤狼。
他看我的眼神,从那日起,便只剩恨意。
此后我们在这座金笼中彼此撕咬了整整十五年。
直到那年冬天,有人在我的汤药中下了鸩毒。
毒发之际,他割腕引血,生生为我续了三日命。
大夫说他失血过重,再无力回天。
……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向公主府。
桑云在旁边绞着帕子,眼眶通红。
"殿下,您是不是委屈自己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您明明那么喜欢温大人,连他多看一眼的端砚,您都亲自去珍宝阁给他寻来。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因为强求来的东西,扎手。"
我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可是......"
桑云还想说什么,马车突然停了。
外头传来市井的喧哗声。
"听说了吗?温家那位新科状元,一出宫门就直奔太傅府去了!"
"太傅府?那不是林大小姐的府邸吗?"
"可不是!听说连官服都没换,站在太傅府门口就求见林太傅,说是要求娶林昭吟小姐呢!"
"哎哟,这公主才刚退婚,他这就急着定下家室,这不是打皇家的脸吗?"
桑云气得猛地掀开帘子,就要出去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