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千金大小姐姜知钰对陆箫宁一见钟情,这情根就跟长在她肉里一样,肆意地充斥着她的心脏,占据了她整个灵魂。
当时她想,嫁了这个人她就有了一辈子的幸福。
在维系三年名存实亡到婚姻下她才明了,原来自己从未得到过陆箫宁的一丝关注,她关了自己整整三天后用干了最后一丝对他的憧憬,一纸离婚协议书递到了陆箫宁面前。
姜知钰轻笑着收敛了眉眼,完全没有了当年的大小姐的娇气,对着陆箫宁说出的话却是从未有过的斩钉截铁:“陆箫宁,我们离婚。”
现在她想,离开了他她才能够拥有一辈子的幸福。
陆箫宁面沉如水,英俊的脸庞满满都是愤怒,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挤出来:“姜知钰,你敢?!”
陆家老宅在城西的一处别墅区里。
陆箫宁特意命人开车去接了姜知钰,彼时的姜知钰在一家偏僻的酒吧里喝了六杯马丁尼。
这种鸡尾酒入口后辛辣锐利,刺激着她的神经,她酒量好,怎么喝都喝不醉,这反而更让人痛苦。
陆箫宁派来的司机已经在旁边等着他了,姜知钰看了眼手表。
八点半,不多也不少,陆箫宁果然掐的够准。
细想下陆箫宁还有一句意思,警告着姜知钰,不论她在哪里,他都能找到她。
“太太,我们该走了。”
姜知钰抬起眼看着司机,喝酒之后她虽然不会醉,但一双眸子如同映月湖面,水光潋滟的,宛如诉说着情思,看的司机脸色一红,又快速的扭开视线。
“他还说什么了?”
司机咳嗽了两声,“先生还说,他说到做到。”
这是摆明了的胁迫,姜知钰捏捏眉心站起来,心中的情愫有些奇怪,自嘲着心里念,这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吧。
等到司机开到陆家老宅前,姜知钰坐在车里看着表,表和车子停稳同时移动了一下时针。
九点,刚刚好。
陆箫宁挽着陆母的手,一对母子在门口说说笑笑,陆箫宁的亲生母亲难产而亡,这是他的后母,一个小镇出生的美人,加入豪门这么多年依旧格局小,封建思想严重,一贯疼爱陆箫宁,在陆父去世后尤甚。
讽刺的是后母一个孩子都没有生下,所以不得不疼爱陆箫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