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儿子那年,我开始科学养娃。
儿子性格内敛,我就精心挑选了四个养女为他保驾护航。
十年倾尽心血和资源培养,她们个个手腕狠辣、独当一面。
这些年,在四个姐姐的严密保护下,儿子确实过得安稳顺遂。
直到这天我接到了儿子绝望的求救电话。
"爸爸救我......有人把我堵在厕所里打我......"
等我赶到学校时,儿子缩在厕所角落,校服被扯烂了半边。
而我一手培养的四个养女,此刻正簇拥着一个男生站在门外看戏。
我这才知道,这个男生是她们共同追随的白月光。
这一切的起因,也只是因为儿子和他起了几句口角。
看到我来,她们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一脸不耐烦。
老大挡在男生前面:
"爸,是他先出言不逊惹星野生气。既然他学不会尊重人,那我就替您教他规矩。"
老三语气冷漠:
"爸您来干什么,我们只是找人吓唬吓唬弟弟,至于跟您告状吗?"
……
回家的车上,云澈一直缩在座位角落。
他紧紧抓着我的大衣边缘,像一只受惊过度的鸟。
“爸爸,我没有欺负他。”
云澈的声音细若游丝。
“是林星野主动找我借那块绝版腕表。我说那是成年礼要戴的,不能借。他就故意把咖啡泼在了我鞋上。”
“我只说了一句让他小心点,姐姐们就带着人冲过来了。”
我拍着他的后背,心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这就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四把“好刀”。
十年前,我在城南的孤儿院里,一眼相中了这四个浑身是伤却眼神凶狠的女孩。
那时候晏楚十二岁,为了半个馒头,敢跟比她大五岁的孩子拿砖头拼命。
谢绮八岁,却能在零下十几度的冬天,把欺负她的宿管锁在冰窖里。
我把她们带回沈家。
第一天,我指着摇篮里熟睡的云澈告诉她们。
“从今天起,他就是你们唯一的信仰。谁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要他的命。”
晏楚带头跪在摇篮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