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港圈无人不知,宋天霖追了姜柚柠整整十年。
从青梅竹马到深情相伴,将她宠得人尽皆知。
可大婚当天一场意外绑架,宋天霖为了保护她脑部受到重创,分裂出了双重人格。
偏执疯戾副人格,反复压制了原本温柔的主人格。
满腔的炙热与执念,全都落在她好闺蜜夏晚晚的身上。
整整五年,所有人都说这是创伤后逼迫出来的人格保护,劝说她对一个受伤的病人多几分宽容。
宋家更是求得大师窥探,说宋天霖三十岁那天,主人格就会彻底回归。
如今距离这一日,只剩三十天了。
可她却等来了,闺蜜和他的订婚。
想到这些,姜油柠的眼眶愈发猩红。
可仪式台上的进行曲,却一再提醒着她该递上婚戒。
压抑着无尽酸涩,含泪递出那一刻。
夏晚晚望向她突然红了眼,猛地甩开了宋天霖的手。
“够了,这场订婚到此为止吧!”
“柚柠,有些真相不该再瞒下去了,你的痛苦,他也该知晓……”
……
电话挂断后,姜柚柠独自陷入了深秋的雨幕。
回到家时,早已浑身湿透。
开灯的瞬间,她看着这间属于他们的婚房内,曾一手置办的点点滴滴。
忍不住想到五年前交房那天,宋天霖红着眼深情地向她求婚:
“柠柠,请你嫁给我,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我会始终如一的爱你!”
她曾以为,那会是他们幸福生活的起始。
可此刻,这数十年的羁绊,却成了一场愚不可及的笑话。
眼泪无声滑落的那一刻,姜柚柠将那些情窦初开时的少年情书,热烈爱恋下的珍贵物件,甜蜜下的婚纱合影,通通都丢入了壁炉,焚烧殆尽。
就像他们之间,这场虚假的爱意。
火光熄灭后,姜柚柠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
不知何时,一个炙热的胸膛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柠柠,对不起,我这次是不是又睡了很久。”
“这五年你辛苦了,只有二十九天我的嗜睡症就会彻底康复,我们也会在当举办婚礼,以后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姜柚柠意识到这是主人格下的宋天霖。
当初意外后,她为了安抚宋天霖醒来后时间的无端流逝,想出了病后嗜睡症的说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