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植物人未婚妻守了四年公司,把濒临破产的厂子做到年营收过亿。
车祸时她曾拼死将我护在身下:
“鹤舟,等度过难关我们就结婚。”
可她醒来后,面对雷厉风行的我,只剩自尊受挫的防备。
而她的竹马林白屿红着眼眶一句“这四年我日夜为你祈福”,
就轻易唤醒了她无处安放的保护欲。
醒来的第三个月,她在董事会上当众夺权。
她细心替林白屿递纸巾,眼神是我曾无比熟悉的温柔:
“这四年辛苦鹤舟了,但他现在行事太强势。管理,还是得交给自己人。”
她口中的自己人,是她昏迷时一面都没露过的林白屿。
散会后,她推给我一张卡,语气里带着急于撇清的冷漠:
“两百万补偿你。你太要强,跟白屿不一样,没了我你也能活得很好。”
我垂眼看着那张单薄的卡片,心底最后一丝温度终于凉透。
浮上嘴角的,却是一抹极淡的嘲弄。
她不知道,这四年公司的每一笔救急资金,都是我个人的债权。
……
他走过来,目光落在我的真皮人体工学椅上。
“这椅子看着挺舒服的,刚好我腰不好,南乔说这间办公室以后归我,椅子就留给我吧。”
这是我去年胃出血住院后,托人从国外订制空运回来的。
我把相框放进纸箱。
“这是我私人花钱买的。”
林白屿笑了一声,随手把咖啡杯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你花钱买的?你这四年用的难道不是南乔公司的钱?”
他伸手摸了摸椅背。
“鹤舟哥,做人要知足。你霸占了南乔四年,现在正主回来了,你总得留下点什么当利息吧?”
纸箱被我抱起。
我看着他那张透着少年感的俊朗面孔,语气平静。
“这椅子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我说了算。”
褚南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大步走进办公室,直接走到林白屿身边,将手搭在椅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