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唐初凡已经认识十年了,从校服到婚纱,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世界上总有人认为石头心是可以捂化的,但唐初凡牵着他的小女友走到我的面对要求离婚时,我的耳边骤然响起结婚时他对我说的话。「盼盼,以后找到我喜欢的人,你可是要退位的。」
我和唐初凡已经认识十年了,从校服到婚纱,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世界上总有人认为石头心是可以捂化的,但唐初凡牵着他的小女友走到我的面对要求离婚时,我的耳边骤然响起结婚时他对我说的话。
「盼盼,以后找到我喜欢的人,你可是要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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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凡要和我离婚了。
唐初凡这个人,一向是我不可得的妄想,以至于终于得到的时候,我内心那种极致的欢喜注定了我跟他的情感存在不公平。
他就坐在床边,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的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看着我,看着我的目光,要与平常的不同一些。
也是,从小到大都是我追逐在他的身后,他对我的情感终究是多是少,难道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第一次遇见唐初凡,眉目清冷,戴着清秀的眼镜。我从校服追到了婚纱,身边的朋友都说自己生活美满,只有我自己知道,唐初凡对自己始终是不温不火的态度。
他如此淡薄的人答应我在一起的那天,我也没有一丝的怀疑。
闺蜜西西用手戳着我的额头,说我不争气,可我依旧盯着唐初凡送的奶茶满心欢喜。
哪怕这是别的女人送给他,他随手递给我的罢了。
不过唐初凡也不是无法接触的高岭之花,至少在高中结束的那一天,少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触碰酒精时,他整个人的皮肤由此散发出红色的光,一双眼睛迷离涣散着说。
「顾盼盼,我和她掰了,你要是能和我考上同一所大学的话,我就不拒绝你了。」
把唐初凡带回家的那天,他坐在出租车上很安静,闭着眼睛躺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