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人遍地走的豪门圈,洛昭宁却和陆书屹玩起了纯爱。
为了给洛昭宁安全感,陆书屹主动和所有女人保持三米远的距离,从不单独出席有异性在场的应酬;
为了救肾衰竭的陆书屹,洛昭宁义无反顾地捐献肾脏,事后还甘愿放弃事业,当起了家庭主妇。
所有人都说,这份专一纯粹的感情,着实是圈子里难得一见的佳话。
直到结婚七周年纪念日那天,陆书屹提前赶回了家,神色激动的将一个陌生少女拉到她面前。
“昭宁,你看,这是十八岁的你!”
“她说她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了我们公司的停车场,正好被我的助理看到,告诉了我。”
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边磨的起了毛。
一张脸和洛昭宁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青涩与鲜活。
洛昭宁却只淡淡开口:
“是吗?那我问你,我左肩下方有一颗痣,你说说,是什么颜色。”
少女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开口:
“痣是浅褐色的,但是不在左肩下方,在右胸处上方大约两指的位置。”
“我还嫌它不好看,夏天连方领的裙子都不敢穿,后来是书屹一直说好看,才慢慢不在意的。”
她歪了歪头,又笑着补充,
……
电话那头的陆书屹叹了口气。
“当年我确实深爱昭宁,认定这辈子非她不可,更感动她陪我白手起家,甚至愿意为我捐S,所以结婚前我制定了极为严苛的婚前协议,一旦我出轨或者我主动提离婚,都要净身出户。”
“只可惜,我太高看自己了,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爱上了你,才要演这么一出戏逼她先提出离婚。”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唏嘘,
“不过她到底跟了我一场,等离婚手续办完之后,我私下给她一笔补偿金,就当弥补了。”
电话挂断后,林云溪上下打量着脸色惨白的洛昭宁,嘴角的讥嘲毫不掩饰。
“洛昭宁,你真是我见过最蠢的女人。”
“实话告诉你吧,我叫林云溪,是陆氏集团资助的贫困生。”
“早在两年前,陆书屹就背着你,和我上了床。”
“如果不是忌惮那份婚前协议,他根本不会忍到现在,更不会费这么大功夫让我演这出戏。”
洛昭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苦笑。
是啊。
如果她不蠢,当初又怎会放下大好的前程,选择陪他挤在十几平的出租屋,熬了一个又一个通宵,硬生生把一个小工作室做到行业龙头?
如果她不蠢,当初又怎么会在医生警告她捐S后遗症不可逆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签字,笑着说“我不在乎”呢?
洛昭宁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己如出一辙、却写满得意与算计的脸,心口酸酸胀胀地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