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怎么走得这么突然?呜呜呜......”一名披麻戴孝,看起来二十来岁,长相颇为俊朗的少年,跪在农村小院搭设的灵堂前,失声痛哭着。
少年名叫林凡,自小父母早亡,爷爷一手拉扯大,爷爷是他唯一的亲人!
就在这时,只听“轰”一声,林凡家的木门被豁然踹开。
为首的同样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寸头男子,模样十分嚣张,身后跟着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个个手里都攥着棒球棍,眼神凶狠。
“林仁,你个老骗子!你不仅没治好我爸的病,经你手之后,反倒进了ICU,现在生死未卜!我今天就毁了你的灵堂,让你死都不得安宁!”寸头男子恶狠狠地道,“给我砸!给我狠狠地砸!”
下一刻,那些壮汉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棒,气势汹汹地向着灵堂的方向冲来!
爷爷医术何等高超,林凡很清楚,一句话来形容,别说人的病,鬼的病都能治!而且,以爷爷的品性,更不可能害人!
显然,这帮人是故意来挑衅的!竟然敢砸灵堂?找死!
林凡猛地抬起头,刚才的悲痛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取代,他自小跟爷爷修行武术,十几年从未间断,一身功夫早已炉火纯青,真正的功夫从不是花架子,而是S人技!
林凡狠狠一蹬地面,化为一道残影,身影穿梭于壮汉之间,拳脚并用,每一招都又快又狠,力道十足,没有丝毫留情!
“砰......”
“砰......”
“砰......”
伴随着一声声闷响,几声惨叫接连响起,短短十数秒的时间,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壮汉,全部被林凡打翻在地,他们满脸痛苦,一边惨嚎,一边在地上打着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看着眼前的一幕,寸头男子彻底懵了,他实在没想到,这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竟然有这般身手,这比起电影里那些大侠,也不遑多让!
……
“妈,我知道了。”寸头男子木木点了点头。
挂断电话之后,寸头男子“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林凡面前,“砰砰砰”地磕着头,语气里满是悔恨和歉意,“小先生!对不起!是我糊涂!是我混蛋!我不该误会林大师,不该上门闹事,不该亵渎林大师的灵堂!求您原谅我。”
他身后的几个壮汉,也连忙爬起来,跟着跪在地上,连连道歉。
林凡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他们也受到了惩罚,心头的怒火渐渐平息,另外,如果不是他们过来闹事,村民们不聚拢到灵堂旁,张婶不弄断棺材支架,自己还发现不了爷爷是假死。
“滚吧......”林凡摆了摆手。
“谢谢小先生高抬贵手!”寸头男子一脸感激,然后,迅速从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一把塞进了林凡的兜里,“小先生,名片上有我的电话,以后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最后,咱们再给老人家林大师磕个头吧。”寸头男子又对那些壮汉道,他们磕完头之后,便离开了林凡家。
葬礼继续进行着,中午前便下了葬,林凡在镇上的饭店,招待村里帮忙的村民吃了饭,便回了家,他在家里好好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早晨,林凡斜靠在院子里他爷爷经常躺的躺椅上,回忆着过往的细节,试图找到他爷爷假死的原因,可终究还是没找到丝毫线索。
“这大门是咋啦?”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林凡向着声源方向看去,一名穿着休闲装,留着分头,脸上带着疲惫,看起来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跨进了大门。
中年男人一眼看到了林凡,试探性的问道:“小伙子,是林仁大师家吗?”
“是。”林凡点了点头。
“我女儿病了两年了,走遍了各大医院,都没能找到病因,我听闻林仁大师是在世华佗,我慕名而来,想请林大师救救我女儿,我那女儿眼看着就不行了......”中年男人满脸的悲痛。
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林凡在中年男人的身上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蹙,从中年男人的面相上来看,他的女儿,可绝不是生病那么简单,而是跟邪祟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