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城北屠户的独女。十岁按猪,十八岁S猪放血眼不眨。
我爹说我命硬煞气重,百邪不侵。
嫁进靖安侯府头一日,满府挂符纸,院角烧驱邪香。
婆母拉着我的手:"砚哥儿他......有些不同。你若瞧见不对,千万别声张。"
二爷堵在后院门口:"别靠近他。他身边的东西,不是活人该碰的。"
我往后院一瞅。
一个瘦成麻秆的孩子,坐在一圈朱砂线中间,对着空气说话。
"别跟着我了。"他声音奶声奶气的,"他们会害怕。"
满府下人躲得远远的,只有我跨过朱砂线,一屁股坐到他身边。
“在哪儿呢?让你后娘也瞅瞅。”
他瞪大眼看我:"你......不怕?"
"怕啥?我S猪放血的,阎王爷见我都绕道。"我掏出根肉肠递给他,"崽子,先吃东西。"
他接过肉肠,愣了半天,往我身边挪了挪,靠上我胳膊。
"它们说......你身上的气,它们不敢靠近。"
三年没合过眼的孩子,那晚在我旁边睡着了。
……
砚哥儿喊完那声娘,满桌子的人都傻了。
靖安侯沈峥刚端起的茶,又原样洒回了杯里。
婆母捂住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沈珩脸色复杂地看着我。
“他只是饿糊涂了,你别当真。”
我把砚哥儿从肩膀上抱下来。
“咋的,他喊的娘是你?”
沈珩被噎得没话说。
我低头一看,砚哥儿面前摆的还是清粥。
一碗粥稀得能照人影,旁边放着两碟绿叶子。
我拿筷子搅了一圈,愣是没捞着几粒米。
“你们侯府遭灾了?”
沈峥皱眉。
“何出此言?”
“没遭灾,咋把孩子饿成这样?养猫都不能拿洗锅水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