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妹妹,我签下借款合同帮她补资金缺口,她转头将救命基金转给初恋。我撤回技术专利,让她庆功宴变破产现场。她跪求原谅时,我冷笑着甩出房产伪造签名和五年毒害我妹的证据——她以为自己是猎人,谁知我早握紧了她的死刑判决书。仇人入狱,新局已开。
前脚我才刚在借贷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帮女友沈蔓补齐了公司唯一的资金链缺口,
后脚她就当着全公司人的面,将属于我的技术研发分红全部划给了她的初恋陆远。
她以为我是不求回报的舔狗,甘愿被她啃碎骨头榨干最后一滴血;
可她根本不知道,那份被她丢进垃圾桶的补充协议里,早就写明了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技术专利权全在我一个人手里。
今晚她给陆远举办的庆功宴,不过是我亲自为她选好的破产现场。
......
我把那份刚盖好章的医疗救助申请表递给沈蔓时,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休息室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落下一抹昏暗的黄光。
她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手工定制礼服,正细致地为身旁的男人整理着西装领结。
“还闹呢?”
沈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意。
“我不就是把这次周年庆的慈善基金名额,转给了陆远哥的私立诊所吗,你至于带着你妹妹跑到现场来堵我?”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个我陪着从地下室一步步走出来的女人,紧握的拳头指节发白。
“沈蔓,那笔基金原本就是我为你公司研发的医疗设备抽成的专属专项。”
我的声音很低,却字字发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