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时洵回京为逝去的兄长吊唁那日,一眼看中了寡嫂崔箬蘅。
他不顾她的挣扎抗拒,强硬地押着她拜了天地。
大婚当夜,崔箬蘅握着一柄匕首,直直捅向时洵的心口。
但他却半点没躲,就算刀尖刺破皮肉,他也只是扣住崔箬蘅发抖的手腕,眼底是偏执到可怖的占有欲:
“箬蘅,从我看见你开始,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如果你S不死我,那这辈子你就别想离开我!”
朝野上下都说靖安侯彻底疯了,为一位女子丢尽体面。
可时洵对崔若蘅是真真切切的好。
有权贵人家说她半句坏话,时洵便当场翻脸对峙,逼着对面道歉认错才算完。
平日里一应琐事皆亲力亲为,府中吃穿用度皆是顶尖,半点不舍得让她受委屈。
甚至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他以赫赫战功向圣上换来一道御笔公证,明明白白地许诺与崔箬蘅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绝不纳妾。
这样毫无底线的疼宠日复一日地全堆在她身上,崔若蘅的心终究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也慢慢放下了礼教枷锁,认为自己得了这世间独一份的真心。
可婚后第三年,西域使团来访大齐,小公主阿娜尔入京选婿。
她于游园宴的高台上抛球,绣球不偏不倚地砸中了路过的时洵。
……
柳枝拽了拽她的衣袖,声音压低。
“夫人,您身子亏空得厉害,不宜久站,咱们先回侯府……”
崔箬蘅近乎涣散的神智被话音拉回几分。
她的眼睫动了动,只觉得有什么层层叠叠堵在心口。
喉间腥甜再也压制不住,她微微偏过头,吐出一口鲜血,触目惊心。
柳枝吓得瞬间落泪,慌忙掏出手帕替她擦拭。
崔箬蘅却半点波澜都无,她眼底一片死寂,转过身往外走。
她并未折返靖安侯府,而是去了城西的暗市。
这里鱼龙混杂,卖什么的都有。
她找到巷尾一间不起眼的小铺子,独自掀帘走入。
“我要一枚假死药。”
崔箬蘅开门见山,摸出一锭金子放在木案上。
掌柜掂量了一下,从柜台下取出一粒药丸递过来。
“服下后需等待半个月才会发作,这半个月内会逐渐让你病弱体虚。”
他看了看她的脸,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