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深夜飙车,将路边的两个人撞飞出十几米。
伤者倒在血泊里,大口吐血,眼看就不行了。
我冲上去要急救,假少爷却死死抱住我的腿,红着眼眶哽咽:
“哥,我知道你恨我霸占你二十年人生,但你不能趁机害死她们来讹我啊!”
接到电话的医生妻子和我的豪门亲姐匆匆赶来。
她们却没看一眼血泊里奄奄一息的重伤者,只围住破了皮的假少爷嘘寒问暖。
我满手是血地拉住妻子的裤腿:
“若颜,你是医生,求你快救人!她们真的快没气了!”
妻子不耐地挥开我,头也不抬地说:
“行了,不就是撞了你那个乡下来的养母和养兄吗?他们皮糙肉厚,死不了。”
亲姐也居高临下地掏出支票砸在我脸上:
“想要钱直说,别想趁机碰瓷讹诈小白,真不知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我跌坐在血泊中,突然停止了挣扎。
她们到现在都以为,被撞的是我那养母和养兄。
可我养母和养兄昨天已经回乡下了。
……
“小白流血了!”
楚若颜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慌乱。
她一把抓住林慕白的手腕,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怎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凝血功能障碍?”
林慕白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地看着她。
“若颜姐,我没事的,哥哥的养母还在地上躺着,你先去看她们吧。”
“胡闹!”
楚若颜厉声呵斥,眼神里满是心疼。
“医者不分贵贱,但我分得清轻重缓急。”
“她们只是皮外伤躺在地上装晕,你可是真的在流血!”
“这里的海拔高,气温低,你随时会因为失血过多引起并发症!”
我看着林慕白手背上那一点点渗出的血珠,只觉得荒谬至极。
“楚若颜,你疯了吗?”
我朝着她声嘶力竭地大喊。
“他只是擦破了一点油皮!连创可贴都不用贴自己就能愈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