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脱口秀演员,我跟着他跑了三年开放麦。
帮他对稿子、计时、暖场,
台下只坐了三个人的时候我笑得最大声。
我问过他一次:
"能不能在段子里提一下我?一句就够,什么都行。"
"等你出了专场,就当彩蛋讲给大家听。"
他翻着段子本,眼皮都没动:
"我的内容不夹带私货,观众不爱听。"
我没再提。
后来他签了经纪公司,首场专场在千人剧场,我坐在最后一排。
全场七十分钟,他讲了工作、讲了合租、讲了网约车。
返场加演的最后五分钟,他突然放慢语速:
"有个女孩,笑起来像只卡皮巴拉。她每次给我发消息,结尾都带三个感叹号。"
台下笑成一片,弹幕刷满了"嫂子好甜"。
可我从来不用感叹号。
我打字习惯用句号,三年了他看过几千条我的消息。
那个"卡皮巴拉",不是我。
散场后我没去后台,把他给我的那张永久嘉宾通行证塞进了剧场失物招领箱。
他的段子里容得下陌生人的感叹号,却放不进我一个句号。
那我退场,自己去找属于我的笑声。
男友是脱口秀演员,我跟着他跑了三年开放麦。
帮他对稿子、计时、暖场,
台下只坐了三个人的时候我笑得最大声。
我问过他一次:
"能不能在段子里提一下我?一句就够,什么都行。"
"等你出了专场,就当彩蛋讲给大家听。"
他翻着段子本,眼皮都没动:
"我的内容不夹带私货,观众不爱听。"
我没再提。
后来他签了经纪公司,首场专场在千人剧场,我坐在最后一排。
全场七十分钟,他讲了工作、讲了合租、讲了网约车。
返场加演的最后五分钟,他突然放慢语速:
"有个女孩,笑起来像只卡皮巴拉。她每次给我发消息,结尾都带三个感叹号。"
台下笑成一片,弹幕刷满了"嫂子好甜"。
可我从来不用感叹号。
……
第二天早上,我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客厅已经空了。
桌上留着一片吃剩的蛋糕,奶油已经融化。
贺风泠坐在餐桌旁,正在翻看他的段子本。
那是他的命根子。
三年里,那个本子上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有一半是我的笔迹。
"醒了?"他没抬头。
"桌上的垃圾怎么不扔?"我走过去,拿起垃圾袋。
"等会让保洁阿姨来收,你别管了。"
他合上本子,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我问。
"下午去。"他终于抬眼看我。
"微茫,你昨晚有点过分了。"
我停下手里收垃圾的动作。
"我怎么过分了?"
"青鸟好心给我倒水,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摆脸色。她年纪小,脸皮薄,走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