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一个姓林,一个姓顾。
当年我爸为了救他们的父亲牺牲,他们把我接到身边,护了十五年,让我以为这里永远是我的避风港。
后来我才知道,至亲的刀子割肉最疼。
当他们联手把我的尊严和前途,理所当然地施舍给另一个女孩时。
我没有哭闹,只是平静地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不要他们了。
……
抽油烟机震得耳朵发麻。
我把最后一盘清蒸鲈鱼后端上桌,解开围裙的时候,胃里一阵反胃的抽搐。
下午没顾上吃口热的,空腹站了快五个小时,老胃病又犯了。
我伸手在口袋里摸了摸,只摸出两颗润喉糖。
看着满桌子的菜,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水,把桌正中间那个蛋糕的丝带稍微理了理。
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
为了这顿饭,我早晨六点就去早市挤着买新鲜食材。
林霄吃得清淡,吃不了辣;顾子秋重油重香,最爱吃辣子鸡。
……
我转过身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了门。
外面的嘈杂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顾子秋去厨房洗水果,盘子碰得乒乓响,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真是惯坏了,脾气比天还大!婷婷你别搭理她,多吃点水果。”
陈婷婷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
“子秋哥,小眠姐是不是讨厌我啊?要不我还是回学校宿舍吧……”
“回什么宿舍?你身体还没好完,今晚就在客房住下!”
林霄的声音里透着沉稳与毋庸置疑。
“子秋,去把客房收拾出来,拿几条新毛巾。”
脚步声停在我门口。
敲门声极其敷衍地响了两下,顾子秋在门外喊。
“李眠,把客房的被子和新毛巾拿出来!婷婷今晚住这儿。”
我靠在门板上,按着剧烈抽痛的胃,闭上眼睛没有回应。
“问你话呢!装什么死?!”
顾子秋拍了一下门,见我不说话,冷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