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前,夫君和一平民女子殉情过。姑娘死了,他被救活了,却不敢死了。新婚夜,他掀开我的盖头,指着那女子的牌位,要我下跪磕头认错。「若不是你非要嫁给我,蕴娘怎会死?
1
成婚之前,夫君和一平民女子殉情过。
姑娘死了,他被救活了,却不敢死了。
新婚夜,他掀开我的盖头,指着那女子的牌位,要我下跪磕头认错。
「若不是你非要嫁给我,蕴娘怎会死?
「都是你的错!」
我不忍他难过。
于是下定决心,要送他与心爱的蕴娘去地府团聚。
鬼夫妻,也是夫妻的呀。
……
「跪不了。」
我蹙眉叹息。
陈洵不满,眼眶湿润,悲从中来。
扑通一声,他跪在了徐蕴的牌位前,脊背高挺,庄重肃穆地磕了三个响头。
他看着徐蕴的牌位,声音悲凉。
……
2
我和陈洵,原本是没有婚事的。
一开始,与我有婚约的是他兄长陈煜。
同陈洵这个被家中娇惯长大的幼子不同。
陈煜身为嫡长子,肩负着振兴陈家门楣的重担,自小被家中严苛管教长大。
每次,不管我何时入府来看他。
他都在勤奋地习武或是念书。
六岁那年,他使长枪,下盘有一瞬的不稳。
武师傅大怒,罚他一个月都要在日头最毒的时候去校场练马步。
我那时候小,对他还没有情爱这一说,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对我很好的哥哥来看待。
我心疼他晒伤晕倒,心疼得掉眼泪。
他却说。
「芜妹,你别哭,我以后是要保护你的。
「师傅这样对我,是为我好,我只有练就一身的功夫本事,才能让你还有爹娘都过上好日子。」
他不觉得苦,也不觉得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