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全家移民签证的最后一步时。
老公划掉我的名字,填上了他的初恋师妹林夏。
我愣在原地,看着五岁的儿子亲昵地搂住林夏的脖子。
“妈妈连英语都不会说,去了也是丢人。”
不如投票决定吧,我选林夏阿姨跟我们出国!”
这么多年,只要遇到选择。
他们父子俩总是毫不犹豫地将我踢出局。
我高烧不退求老公送我去医院。
他们投票赞同去给林夏的个人画展捧场。
我辛苦准备了一桌十周年纪念日大餐。
他们投票赞同去陪失恋的林夏吃路边摊。
说她现在比我更需要家人的陪伴。
而这次,原本是我们一家三口期盼了五年的新生活。
我又毫无悬念地输了。
老公头也没抬,将三本盖好章的护照妥帖地放进包里。
“主申请人的家属配额只有三个。”
“你先留在国内吧,明年我再想办法接你。”
我喉咙酸涩,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哭闹。
只是平静地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转身离开时,我摸出包里那份早已获批的北欧人才独立移民签证。
直接买下了三天后离开的单程机票。
不用等明年了。
我自己挣来的广阔天地,不仅没有名额限制。
也永远不会再给你们留任何位置。
1
办理全家移民签证的最后一步时。
老公划掉我的名字,填上了他的初恋师妹林夏。
我愣在原地,看着五岁的儿子亲昵地搂住林夏的脖子。
“妈妈连英语都不会说,去了也是丢人。”
不如投票决定吧,我选林夏阿姨跟我们出国!”
这么多年,只要遇到选择。
他们父子俩总是毫不犹豫地将我踢出局。
我高烧不退求老公送我去医院。
他们投票赞同去给林夏的个人画展捧场。
我辛苦准备了一桌十周年纪念 日大餐。
他们投票赞同去陪失恋的林夏吃路边摊。
说她现在比我更需要家人的陪伴。
而这次,原本是我们一家三口期盼了五年的新生活。
我又毫无悬念地输了。
……
2
我没有去林夏定的那家餐厅。
独自坐在书房里,我用透明胶带。
一点点将那封被撕成两半的推荐信拼凑完整。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
准备将扫描件发给北欧那边的对接人。
手伸向桌面,却摸了个空。
我存放所有原稿的硬盘,不见了。
玄关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妈妈!你看爸爸给我买的限量版变形金刚!”
辰辰欢快的声音传进来。
我走出书房,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顾宴的手里。
他正拿着我的那个银色硬盘,递给身后的林夏。
“顾宴,那是我的硬盘。”
我声音发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