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照眠不再忍让。祭船落水,三鼓不归,她决绝提出绝婚。沈洄以为她是在等哥哥沈渡归来,却不知她已看透——六年的隐忍换不来半点信任。当众划清界限后,她发现这纸伞铺的盈亏,才是戳破他所有臆想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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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鹭回镇,新郎若让婚船空过九道水门,他这一房便会失去祖宅。
我的新郎沈渡,刚过第一道水门便逃了婚。
他的双胞胎弟弟沈洄却跳上船,替他划完了剩下八道。
红盖头掀开时,沈洄满手是血,冷笑开口。
“看见不是我哥,很失望吧?”
我摇头,他却认定我撒谎。
成婚六年,他夜夜睡在船坊,从不肯踏进婚房。
每逢沈渡回乡,他都盯着我的眼睛讥讽。
“快看,你想嫁的人回来了。”
我替他照顾瘫痪的父亲,撑起濒临倒闭的纸伞铺。
六年间,也从未主动见过沈渡一面。
可中秋祭船那晚,他却当众把我推下主祭船。
“这位置是我媳妇的,你当初想嫁的又不是我,站上去不嫌心虚?”
上一世,我在水里落下病根,用后半辈子证明自己没有后悔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