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龙马,西行第一晚,我发现师父死了。
他整夜没有呼吸,可天一亮,他却照常念经赶路。
第一世,我当面质问师父。
他脸色骤冷:“再敢妖言惑众,滚回西海!”
当晚,一双冰冷的手伸进马厩,掐断我的脖子。
再睁眼,我竟回到师父“死去”的那晚。
第二世,我没敢惊动师父,偷偷把三位师兄叫来。
八戒笑我胆小,沙师兄说我多心。
猴哥更是睁开火眼金睛仔细看了师父。
“师父好端端的,哪来的妖怪?”
可当晚吃斋饭,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唯独我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第三世,我谁也没说,终于活到了灵山脚下。
那夜,师父脸上掉下一块腐肉,若无其事地按回脸上。
突然转脸,冷冷望向我。
“看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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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龙马,西行第一晚,我发现师父死了。
他整夜没有呼吸,胸口没有起伏,脖颈上甚至浮出一圈尸斑。
可天一亮,他却睁开眼,照常念经赶路。
第一世,我当面质问师父。
师父脸色骤冷:“再敢妖言惑众,便滚回西海!”
当晚,一双冰冷的手伸进马厩,活活掐断了我的脖子。
再睁眼,我竟回到师父“死去”的那晚。
第二世,我没敢惊动师父,偷偷把三位师兄叫来。
八戒笑我胆小,沙师兄说我多心。
猴哥更是睁开火眼金睛,盯着师父看了许久。
“师父好端端的,哪来的妖怪?”
可当晚吃斋饭,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唯独我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第三世,我谁也没说。
师父不呼吸,我就装睡。
……
2
想起这一路,大师兄每次面对师父时,都俯首帖耳。
我一直以为是他跟师父最久,头上又有紧箍咒,才不敢直视避免不敬。
可现在看,明明是他知道师父有问题,才刻意逃避火眼金睛看到的东西!
难道他就是凶手?
正毛骨悚然,其他师兄也打着哈欠陆续起身。
大师兄立马敲了下二师兄脑壳。
“呆子,还不快去化缘,要饿死老孙吗?”
二师兄一向又懒又滑,见我闲着,立马牵上我嘿嘿一笑。
“今天让老猪也享受下师父的待遇!”
随即便骑上我下了山。
可我正沉浸在大师兄的嫌疑中,心神不宁,跑几步便颠得他下马扶着树干呕起来。
又骂骂咧咧。
“你这瘟马,每次化缘又不是没喂你,差点颠掉老猪半条命!
有意见就直说,大不了今天师父那份饭,给你吃还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