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婚纱时,邵景川脱口而出,“语桐说红色好看。”
我浑身一僵。
从前的他,满心满眼只有我。
自从见了苏语桐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现在的他,开口闭口都是“语桐说”。
“语桐说这家的菜不错。”
“语桐说这部电影很好看。”
就连我该穿什么衣服、该读什么书,都要引用“语桐说”。
他们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而我永远像个局外人,插不进一句话。
“邵景川,”
我声音干涩,“那你呢?你觉得呢?”
他皱眉,语气不耐:“柚宁,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只疼语桐,没人把你当回事了。”
我耳朵里嗡的一声。
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下一下地发疼。
我喃喃出声:“为什么?”
他语气轻飘飘的,“柚宁,从小到大,你永远都是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家里人亏待你了,别人欺负你了,全世界都对不起你。你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继续说,“难怪当年那几个小混混只欺负你,对语桐却是客客气气的。原来是这样,我现在懂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是我最不堪的过去,是他曾经发誓会替我挡住的风雨。
如今,他却亲手把它撕开,变成了刺向我心脏的刀...
1
挑选婚纱时,邵景川脱口而出,“语桐说红色好看。”
我浑身一僵。
从前的他,满心满眼只有我。
自从见了苏语桐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现在的他,开口闭口都是“语桐说”。
“语桐说这家的菜不错。”
“语桐说这部电影很好看。”
就连我该穿什么衣服、该读什么书,都要引用“语桐说”。
他们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而我永远像个局外人,插不进一句话。
“邵景川,”
我声音干涩,“那你呢?你觉得呢?”
他皱眉,语气不耐:“柚宁,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只疼语桐,没人把你当回事了。”
我耳朵里嗡的一声。
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下一下地发疼。
……
2
隔天,邵景川发了朋友圈。
游乐场九宫格,苏语桐在旋转木马上笑。
配文:“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我抿了抿唇,没吭声。
第二天,朋友圈再次更新。
是在美术馆,苏语桐站在画前,配文:“艺术细胞这种东西,不是谁都有的。”
上次,他陪我看画展,十分钟就嫌无聊。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看画展。
他是不喜欢陪我看。
心中钝疼了一瞬。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整理出国的材料。
护照,签证,项目合同,一项一项核对清楚。
项目组问我要什么时候过去,我回了句“随时都可以”。
第三天,他发来一段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