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从天台掉下去以后,把心脏留给了我。
妈妈逢人便说,姐姐生前最疼我,连死都在替我打算。
可我出院回家的第一晚,妈妈刚把药递到我嘴边,胸口的心脏突然疯了一样乱撞。
我打翻水杯,不肯吃药。
妈妈红着眼睛问我:“你连妈妈都不相信了吗?”
我捂住胸口,小声告诉她:
“不是我不相信你。”
“是姐姐不相信你。”
医生说,移植的心脏没有记忆,我只是接受不了姐姐去世,才会产生幻觉。
可他们不知道,姐姐每次害怕,都会在我手心敲三下。
昨晚,那颗心也在我胸口敲了三下。
1
姐姐从天台掉下去以后,把心脏留给了我。
妈妈逢人便说,姐姐生前最疼我,连死都在替我打算。
可我出院回家的第一晚,妈妈刚把药递到我嘴边,胸口的心脏突然疯了一样乱撞。
我打翻水杯,不肯吃药。
妈妈红着眼睛问我:“你连妈妈都不相信了吗?”
我捂住胸口,小声告诉她:
“不是我不相信你。”
“是姐姐不相信你。”
医生说,移植的心脏没有记忆,我只是接受不了姐姐去世,才会产生幻觉。
可他们不知道,姐姐每次害怕,都会在我手心敲三下。
昨晚,那颗心也在我胸口敲了三下。
......
我盯着掌心,半天没敢动。
姐姐敲三下,意思一直都是——快跑。
……
2
回到家后,妈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给我炖了鱼汤,又把鱼刺一根根挑出来。
我喝一口,她就问一次烫不烫。
我咳嗽一声,她立刻拿来外套,非说家里空调太凉。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几次想问姐姐的药,又没敢开口。
吃完饭,妈妈去阳台晾衣服。
我悄悄进了姐姐的房间。
姐姐的房门一直锁着。
我住院以后,妈妈才把锁拆掉。
她说姐姐不在了,这间房早晚得收拾出来给我放东西。
可屋里什么都没动。
床单铺得平平整整,书桌上摆着姐姐的毕业照。
就连她坠楼前没喝完的半瓶香水,都还放在窗台上。
我打开抽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