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凌西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的白月光回国了。
他满脸颓废,红着眼眶逼我分手:
“我公司破产了,还要坐牢,分手吧,别耽误你。”
我信了。
那晚,我攥着卖血单,顶着针头淤青的手臂,又借遍网贷,凑了五十万拍在他桌上。
声音嘶哑:“卖肾我也陪你。”
他果然心软,泪流满面地抱紧我:“我爱你,我们一起扛。”
转头和白月光划清界限。
半年后,在他爱我最深的时候,我当着他的面点开了收藏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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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标滑动,界面反射在他惨白的脸上。
那五十万,我只借了一千,其余全是PS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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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凌西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的白月光回国了。
他满脸颓废,红着眼眶逼我分手:
“我公司破产了,还要坐牢,分手吧,别耽误你。”
我信了。
那晚,我攥着卖X单,顶着针头淤青的手臂,又借遍网贷,凑了五十万拍在他桌上。
声音嘶哑:“卖S我也陪你。”
他果然心软,泪流满面地抱紧我:“我爱你,我们一起扛。”
转头和白月光划清界限。
半年后,在他爱我最深的时候,我当着他的面点开了我的收藏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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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标滑动,界面反射在他惨白的脸上。
那五十万,我只借了一千,其余账单全是PS的杰作。
......
……
2
我没再回包厢,直接回了家。
顾凌西回来得很晚,一身酒气,连袜子都没脱便栽进床褥。
没有解释为何迟归,更没问一句我为何提前离席。
我起身想帮他擦洗,却闻见他身上除了酒味还有沈清禾惯用的香水味。
尾调藏着花香的甜腻。
我听着他的鼾声,心里一片寒意。
第二天晨起,惯性使我先于闹钟醒来,去厨房温了醒酒汤。
他坐在餐桌旁,眼下一片青黑,看着那碗汤,开口,语调冷淡:
“以后不用再准备这些。”
接下来的日子,他顺理成章和沈清禾借着各种由头频繁见面。
沈清禾的社交账号每一条都是他的身影。
午餐,他帮她夹菜的侧脸。
下午茶,他提着咖啡等她的背影。
深夜,她和他的影子被路灯拉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