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战区回来那天,家里正在给我办葬礼。
我妈跪在蒲团上哭,我爸红着眼圈招呼宾客。
阮清瑶披麻戴孝站在一旁,挽着我养弟秦景言的手臂。
我拖着被子弹穿过的左腿,站在自家门口,像个闯入阳间的孤魂野鬼。
“妈......我没死。”
满堂宾客回头,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
其他人眼里满是惊恐。
我爸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走过来把我拉到屋外。
“你怎么回来了?”
“任务结束了,医院通知我可以回家了。”
“你......”
他看了眼屋内,压低声音。
“清瑶已经嫁给景言了,孩子都三个月了。你别进去闹,成全他们吧。”
我愣住了。
三年前,父亲拍着桌子说“男人就该去战区历练”。
阮清瑶哭着说“等你立功回来我们就结婚”。
是全家人把我推上了那架前往战区支援的飞机。
现在他们在我的葬礼上,劝我成全?
“爸,当初逼我去的人是你们。”
他避开我的眼神。
我笑中含泪。
“其实,你们都没有打算让我活着回来对吗?”
我从战区回来那天,家里正在给我办葬礼。
我妈跪在蒲团上哭,我爸红着眼圈招呼宾客。
阮清瑶披麻戴孝站在一旁,挽着我养弟秦景言的手臂。
我拖着被子弹穿过的左腿,站在自家门口,像个闯入阳间的孤魂野鬼。
“妈......我没死。”
满堂宾客回头,我妈的哭声戛然而止。
其他人眼里满是惊恐。
我爸第一个反应过来,快步走过来把我拉到屋外。
“你怎么回来了?”
“任务结束了,医院通知我可以回家了。”
“你......”
他看了眼屋内,压低声音。
“清瑶已经嫁给景言了,孩子都三个月了。你别进去闹,成全他们吧。”
我愣住了。
三年前,父亲拍着桌子说“男人就该去战区历练”。
……
葬礼草草收场。
宾客们看够了笑话,带着异样的目光散去。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外加一个阮清瑶。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秦景言端着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阮清瑶唇边。
“清瑶,喝点水,别伤了身子。”
阮清瑶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看向我的目光依然带着防备。
我没理会他们,拖着行李箱往二楼走。
那是我的卧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熟悉的书架、单人床和医学模型全都不见了。
房间被刷成了温暖的鹅黄色。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角落里放着一张崭新的婴儿床。
墙上挂着秦景言和阮清瑶的婚纱照。
照片里,他们笑得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