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吟老家寄来两箱特产,她当着我的面分成两份。
一份给程序组的许星泽,一份分给了同事。
我站在旁边,她连个眼神都没给。
"我妈做的,你上次说想尝尝。"
许星泽惊喜地接过:
“太好了,谢谢你晚吟姐!”
我攥着指尖,轻声开口:
"我的那份呢?"
楚晚吟头都没抬,拆开另一袋挨个分给身边女同事,随口敷衍:
“你不是在减脂吗,吃不了这些油腻的。”
办公室的人人都分到了,唯独我两手空空。
旁边有人随口搭腔:
“晚吟,怎么没给你男朋友留一块?”
她淡淡摆手,语气笃定:
“他不爱吃,留了也是浪费。”
可笑又心酸的是,我从来没跟她提过半句减脂,从来没有。
脑海里不受控制翻涌出无数细碎瞬间:
先前她和许星泽一起聊代码聊到忘我,我想搭话,只等来一句轻飘飘的“等等”。
可等完这一次等等,永远还有下一个等等。
我站在工位前深吸一口气,打开微信。
这不是一时置气,是终于看清了一件事。
在楚晚吟的世界里,我挤不进她的当下,也等不来她口中的马上。
我的位置叫“等等”,一个永远轮不到的时刻。
楚晚吟老家寄来两箱特产,她当着我的面分成两份。
一份给程序组的许星泽,一份分给了同事。
我站在旁边,她连个眼神都没给。
"我妈做的,你上次说想尝尝。"
许星泽惊喜地接过:
“太好了,谢谢你晚吟姐!”
我攥着指尖,轻声开口:
"我的那份呢?"
楚晚吟头都没抬,拆开另一袋挨个分给身边女同事,随口敷衍:
“你不是在减脂吗,吃不了这些油腻的。”
办公室的人人都分到了,唯独我两手空空。
旁边有人随口搭腔:
“晚吟,怎么没给你男朋友留一块?”
她淡淡摆手,语气笃定:
“他不爱吃,留了也是浪费。”
……
回到和楚晚吟同居的公寓,屋里一片漆黑。
我没开大灯,摸黑走到沙发前,蜷缩成一团。
胃里的绞痛没有丝毫缓解,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布料。
我找出医药箱,翻出几粒胃药干咽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楚晚吟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啪地按亮了客厅的灯。
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闭上眼。
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睁开眼,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我没闹,我只是真的胃疼。”
“胃疼?”楚晚吟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盒我买单的特产,扔在茶几上。
“星泽非说觉得对不起你,让我无论如何把这个带给你。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能不能大度一点?”
那盒特产的包装已经被拆开,里面还剩下几块可怜巴巴的酥饼。
别人吃剩下的,施舍一般的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