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亲那天,萧晚晴过了所有关卡。
唯独最后一个问题卡住了。
伴郎团问她:"你老公最喜欢吃什么?"
她脱口而出:"酸菜鱼,不要香菜。"
满屋子沉默。
因为我不吃酸菜鱼。
但她的青梅顾子洛吃。不要香菜。
我坐在床沿没说话。
手里的折扇挡着脸。
她在门外急了:"答错了吗?那是......水煮肉片?"
也不是。
伴郎开了门。
她捧着花进来。
笑着要抱我。
我看见她接亲礼服口袋里露出半截红绳。
那不是我们的婚礼用品。
趁她转身接花的时候,我抽出来看了一眼。
红绳上系着一颗小银珠。
背面刻着"子洛"两个字。
她结婚这天,把另一个男人的平安扣揣在胸口。
上了婚车之后,她接了一通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后座足够安静。
安静到我能清晰地听见顾子洛带着鼻音哭着说划伤了手,好害怕。
萧晚晴骤然变脸,敷衍地看着我。
“南星,公司有急事,你先去酒店。”
不等我开口,她拦下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我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只是平静地将无名指上的订婚戒褪下,扔进了车载垃圾桶。
七年的感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烂透。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沉寂了三年的电话。
“盛总,你之前说缺个联姻对象,现在还...
接亲那天,萧晚晴过了所有关卡。
唯独最后一个问题卡住了。
伴郎团问她:"你老公最喜欢吃什么?"
她脱口而出:"酸菜鱼,不要香菜。"
满屋子沉默。
因为我不吃酸菜鱼。
但她的青梅顾子洛吃。不要香菜。
我坐在床沿没说话。
手里的折扇挡着脸。
她在门外急了:"答错了吗?那是......水煮肉片?"
也不是。
伴郎开了门。
她捧着花进来。
笑着要抱我。
我看见她接亲礼服口袋里露出半截红绳。
……
我走进卧室,拉出床底的行李箱。
打开衣柜,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在这个两百平的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其实少得可怜。
衣柜里挂着五件顾子洛的潮牌夹克。
因为他说自己住得远,有时候来市中心逛街累了,来这儿歇脚要换衣服。
浴室的洗手台上,放着他的全套男士理容套装。
因为他说皮肤敏感,用不了别的牌子。
就连萧晚晴的书房里,都专门腾出了一个抽屉,放他爱吃的进口零食。
我把自己的东西打包,一个二十四寸的箱子就装满了。
手机响了。
是萧晚晴的助理,周雅。
“楚先生,萧总让我问您,酒店那边处理干净了吗?”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甚至带着点责问。
“处理干净了。”
“萧总说,这件事影响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