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行之互相折磨四年后,我终于判了自己的死刑。
四年前,我是全市最年轻的刑辩律师。
而顾行之是把我父亲送上审判席的检察官。
我父亲是冤枉的。
所有证据都指向栽赃,所有证人都疑点重重。
可顾行之说他查过了,证据链完整,我父亲罪有应得。
最后父亲因为心梗死在看守所。
我花三年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孟怀远,将其送进监狱。
案子判决那天,顾行之却把孟怀远的女儿孟漪接回了我们的公寓。
他说她无辜,说她被父亲家暴,说她需要人照顾。
孟漪恨毒了我,处处针对我。
摔碎父亲遗物,烧毁我的案卷,甚至当着顾行之的面说我父亲死有余辜。
顾行之永远护着她,次次怪我斤斤计较。
直到上周,我查到了一份被封存的卷宗。
四年前顾行之经手我父亲案子时,孟怀远的栽赃证据就在附件里。
……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餐桌前,冷眼看着顾行之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粥端到孟漪面前。
孟漪的手上缠着刺眼的白色纱布,正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左律师,昨天的事真的对不起。顾大哥已经教训过我了。”
顾行之拉开椅子坐在她旁边,顺手帮她把粥里的姜丝挑了出来。
“别理她,她就是那个冷硬的性子,职业病犯了看谁都像犯人。”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宽和的施舍。
“宁夕,昨天的事我就当你是工作压力大。一会吃了饭,你陪漪漪去商场买两套衣服,她的行李都被房东扔出来了。”
我放下手里的水杯,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没空。”
顾行之皱了皱眉,耐着性子问。
“你今天不是调休吗?律所又没什么案子非要你今天去。”
我抬眼看向他,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我要去给我爸扫墓。”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滞。
顾行之的动作猛地停住,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被掩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