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并州已经略有凉爽的感觉,虽然只是下午五点半,天空的残阳已经带有血色,晚霞成片成片的出现,刚在二中篮球场上打完球的刘骧满头大汗的走在路上,刘骧家住离并州二中不远的东街小区内,为人比较机智,长着一米八五的个子,刘骧从小就比较聪明,但不太喜欢老师和家长对自己管的太多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显得比较成熟,刘骧的朋友不少但看不惯他的也大有人在。
今天是八月三十一号,明天可就是刘骧升入高三的第一天,而且这几天刘骧父母出差也没有人管他,今天肯定是要好好玩玩。
刘骧刚走到东街,几个人便围了上去,刘骧看了看这架势,他们一共六个人,明明是提前商量好伏击自己的,一个和刘骧身高差不多的人说到:“刘骧,我们还有些事没解决呢”。
刘骧看到,为首的人叫王鹏,曾经和自己有过瓜葛,却不知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多大点事,至于那么大动干戈吗”刘骧见他们人多势众,自己武艺又不算太精,动起手来肯定吃亏,只好这么说。
就在此时,陆廉远远的望见刘骧被六个人围住,赶忙跑去给了刚才说话的人一拳,将他打倒在地,那人瞬间火冒三丈,两只眼睛流露出了憾人的S气,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和陆廉扭打在一起,徐尧、文弈。叶昭也跑来助刘骧和陆廉,众人一起,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把那六个人打跑了,刘骧谢过众人后,便回家了。
耽误了这么多的时间,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刘骧仰头高望,天空中阴云密布,只有五颗星星若隐若现,风也不停地刮着,这一切显得有些异常。
刘骧回到家中不久,发现天空中奇亮无比,出门看时,五颗星星连成了一条直线,此时的刘骧感到恐惧,同时有种透心凉的感觉,刘骧急忙跑回家中,却发现已经十点了,明早还要早起上学,便上床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光线将刘骧从睡梦中惊醒,刘骧发现光是从自
己屋外招进来的,出来看时,光线将他吸了进去。
刘骧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刘骧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衣服变成了古代人的服饰,,再看看旁边的人衣着也是如此。
刘骧走着走着,碰到了陆廉,和自己的堂弟刘熙,三个人谈论了许久,各自述说了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前的经过。
“看来我们已经穿越到了古代”刘骧摇了摇头,看了看一旁的建筑后,一脸吃惊的表情说到。
三个人问了问才知道,现在是七国割据时期,前面就是距离赵国都城不远的赤丽,属于赵国的后方,有太行山脉作为一道天然屏障,更有宜安为依托,容易防守,只不过太行山附近的军事重镇晋阳和榆次等三十余城在十几年前已经被秦国大将蒙骜攻取,上党十余城也在长平之战被秦军夺了,不过许多赵人都认为,太行天险,秦军就是长了翅膀也休想飞过去。
刘骧想了想,现在正是战国时代的最后二十年,秦国的扫荡六国,平定天下的计划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此时,离邯郸之战已有数年时间,数年前,秦国虽然在邯郸之战失败,但元气并没有大伤,反而赵国倾全国之力取得的胜利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邯郸之战后秦国像一只猛虎一样一点一点的蚕食着赵国剩余的土地,赵国组织起来的防御力量也越来越弱,赵国的军队已经基本消耗殆尽,不知赵国还能不能撑下去。
……
刘骧和众人在树林里交谈了许久,才知道原来姜辰、徐尧、文弈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站是上党,而且可能是时空差错,他们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间要比现在早几个月,可惜上党早已被秦军占了,上党附近的山谷中四十万阴魂还在飘荡,久久不肯散去,三人看惯了秦军的S戮,看惯了秦吏的严刑峻法,三个人离开了上党,到了太行山,招募数百名乡勇又买得马匹,因秦军围剿,才带着队伍来到赵国境内,正赶上秦军攻打赤丽城,救了自己的性命。
当大家说道自己的打算时,张寅因为是戴罪之身,不敢呆在赵国,想去燕国投靠一个朋友,徐尧、文弈也认为赵国已经成了一堆烂摊子,秦军早晚会攻破邯郸,也决定和张殒一起投靠燕国。
刘骧却认为虽然最近赵国败的一塌糊涂,但仍然有挽回的余地,况且三晋之地自古人才辈出,也一定有可能把秦人赶回关中老家去,决定去赵国抗秦投军,姜辰、陆廉、刘熙也决定和和刘骧一起投军去。
因为和燕国相邻的城镇都被秦军夺了,所以只能把人马交与刘骧管理,众人约好将来将来有困难时互相照应,更教赵燕两国无力相攻共同抗秦。
“你若想在赵国好好生存下去,务必当心郭开”
张寅对刘骧说完,便和徐尧、文弈一起星夜兼程往燕国去了,刘骧将军马分割开,分别由自己、姜辰、陆廉统领,各扮作难民屯扎在树林的不同地方歇息,刘骧又派遣刘熙前往邯郸打探情况,不提。
因为度然间桓带领秦国大军翻过太行山打到赵国腹地,引起邯郸城内一片恐慌,赵国官吏人人感到自危,昔日城中太平繁华的景象已经不见了。
邯郸赵国宫殿内
“如今十万秦军已翻过太行山,深入我赵国后方,夺了赤丽、宜安二城,诸位可有何计策”赵王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踌躇满面的说道。
“恐怕我赵国境内只有在雁门关抵御匈奴的大将军李牧可以战胜秦军保卫邯郸”左将军司马尚在众人惶恐时仍有一丝淡定的说道。
“现在秦国势力强大,李牧也不是秦将的对手,不可硬拼只能求和,况且李牧驻守雁门关抵御匈奴,匈奴之患尚未平定,又如何将他调到前线抗秦”丞相郭开摆出了一副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样子说道。
“邯郸犹如一座孤岛,秦人只会迫使我们投降,大将军智勇双全胆识过人,前几年抗击匈奴的时候已经表现出来,况且匈奴之患是远虑,而秦军伐赵是近忧,臣恳请大王使李将军率军与秦人决一死战”司马尚用对秦人无比仇恨的话语觐见赵王。
“封大将军李牧为御秦上将军,从雁门关南下,不必回邯郸直接前往抗秦第一线,另封左将军司马尚、车骑将军赵葱为偏将领兵五万与李牧会合抗秦”赵王见自己的国土大片大片的陷落,心里烦闷的对赵国的文臣武将说道,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并派遣使者前往雁门通知李牧。
雁门关赵营内,李牧早已听说秦将桓从上党出兵十万,翻越太行山夺了赤丽、宜安,也是咬牙切齿想着复仇,但没有赵王的命令,不敢私下出兵,这回赵王封自己为御秦上将军,领兵抗秦是报效国家的大好时机。
李牧款待使者后,留下两千军马交给部将秦夏用来防备匈奴,和部将殷方、杨怀、高焕、邢让带着三万人马往宜安方向进军,大军行驶到离邯郸不远的地方时,遇到前来会合的司马尚、赵葱的五万大军,李牧决定在宜安附近扎下营寨,设置壁垒驻防。
……